默中在心底晕开了一片漆黑。
连灿刚要放开他,让他离开,敲门声再次响起。
与此同时,门外的人声音也传进来——
“哥哥?”
连羽问,“哥哥你在吗?我进来了哦。”
话音落下,没等连灿回答,房间的门锁就被打开。
连羽唇瓣还弯着,黑白分明的莹亮眸子里带着笑意。他推开了门,笑意在这一刻骤然凝滞。
时间仿佛都定格在这一秒。
房间里寂静无声。
连羽眸中的笑渐渐消失,唇角也缓缓放下。
寂静蔓延。
连羽看着房间里一坐、一跪的人。
他问:“哥哥?你们在做什么?”
——他没等连灿回答就已经进来,连灿自然也没有来得及跟江云疏分开。
室内灯光亮的一览无遗,当连羽推开门的那一刻,就清清楚楚地将一切收入眼底。
他的哥哥,坐在沙发上,面前跪着的是他哥哥养的小玩意儿。
他的哥哥抓着那个‘小玩意’的头发,另一只手‘温柔’地抚着他的脸。
——如果他再晚进来一步,他们恐怕就直接亲上去了。
连羽抿唇,执拗地望着连灿。
连灿松了手,又靠回了沙发上,他微微扬眉,问连羽。
“你怎么来了?”
连羽眨了眨眼,眼前是一片雾潮潮的朦胧。
他没回答,又问了一遍,“哥哥,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想和哥哥一起睡
连羽执拗地问着连灿,眼睛却盯着跪在连灿身前的江云疏。
从连羽进来的那一刻,江云疏也自然而然地看向了他。
听到连羽质问时,他面色未动,脊背却缓缓挺直了,方才被连灿抓着被迫扬起的脖颈也稍稍低下,似有不适般滚了滚喉结。
连羽视线落在那上面,当即唇都抿起来了。
——那上面的痕迹在灯光下明显的过分刺眼。
这么暧昧的地方,本身就会给人许多遐想。
而连灿,始终未应。
这种类似‘抓奸’的场面,这么亮的令人躲无可躲的灯光,很容易就能激起当事人的心虚。
但连灿不虚。
他又没干什么。
连羽这个质问的语气在听到他耳朵里,他当然不高兴。
“阿羽,你半夜不睡觉,专门跑到我的房间里问我在干什么吗。”连灿眼底毫无笑意,“你管得可真多。”
连羽脸色骤然微微苍白,纤长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小声问连灿。
“哥哥是讨厌我吗?”
他明明没什么多余的动作,却显得可怜巴巴,本来就是精致漂亮的长相,加上这个语调,勾的人心都要跟着疼了。
连灿也感叹了一瞬。
真特么漂亮!
这副泫然欲泣的小模样,真是让人恨不得上去再戳弄几下,把他弄哭才好。
“怎么会呢。”连灿张口就道,“你这么可爱疼你还来不及呢。”
连羽顿时眼眸一亮!
他朝跪在连灿身前的江云疏看去,颤在睫毛上的湿意还没压下去,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明显的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