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朝外走去。
身后响起椅子腿在地上划过的闷响,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骤然从身后勾住了连灿的腰,不等人反应便迅速收拢,将人带到了椅子上。
随即便是高大挺拔的身形倾轧过来。
秦粤风从上而下地俯视着他,手掌划过连灿的耳根,勾住了连灿额角边的一丝碎发。
“开个玩笑,连小少爷舍得说走就走?”
炙热的温度时而若有若无触碰到连灿的皮肤,这个姿势实在跟茶楼那天太过相像,连灿不可不免地想到了那个唇舌交缠的吻。
想到这,那时不时触碰到他的温度就更加难忍。连灿皱眉偏头避开。
“既然这样,”他补上刚才没说完的条件,“这期间不许碰我,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手滚开——”
秦粤风笑了声,却并不带什么笑意。
那只时不时触碰连灿的手不仅没滚开,反而变本加厉,向后挪去,一把掌住了连灿的后颈,扼制着他扬起脸看向自己。
微微喑哑的低低嗓音落在连灿耳边——
“你在威胁我?”
两人对视,连灿也并没有退缩的意思。
灯光下他被迫仰起的颈莹白细腻,紧绷到了极致的颈线有种惊人的美。
他看着秦粤风道,“坐地起价,跟你学的。”
连灿当然知道,以秦粤风如今的身份恐怕敢威胁他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而今天,他既然捏着秦粤风的‘把柄’,为什么不能当这一只手的其中一个?
连灿向来擅长得寸进尺。
秦粤风微微眯起眸打量他。
静默蔓延时,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都萦绕在彼此耳边。
连灿始终没动,看似被秦粤风扼制着,实际陷在椅子里的身体从始至终都没有紧绷过、甚至相当放松。
静默中,秦粤风终于开了口。
他道,“连小少爷难道忘了我之前说过什么话?”
他跟连砚修又不一样,说了那么多,连灿哪知道是哪一句。
连灿张口就要讥讽,话还没说出来,秦粤风低哑的声音先一步响起——
“比起温顺的oga,我更喜欢烈的。
尤其是连小少爷现在威胁我的模样,简直让我……”
秦粤风喉结滚动,低低的喘息喷洒在连灿的皮肤上,让连灿始终放松的身体乍然微僵。
“兴奋极了。”
与这句话一起抵达的是秦粤风硬实的贴近。
其实也没有很近,且隔着两层布料,似有若无地贴在了他的膝盖上。
连灿差点一脚踹出去从椅子上蹦起来!
秦粤风眼疾手快硬生生压制住了他。他微微卷起的两层袖子下,手臂肌肉尽显,青筋绷起。
漆黑如兽的眸巡视在连灿身上,仿佛要把人一口、一口吞下。
而与赤裸裸的眼神相对的是秦粤风始终未动身体。
他没有再做什么,只用那双眼睛看着连灿道:“连小少爷怕是想错了。”
既然连灿已经猜到些许,他并没有刻意隐瞒或误导,反而坦诚的相当实际。
“我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急迫。”
“你可以等,我也一样。”
连灿的信息素确实对他的帮助很大,帮他拂去了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