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样子?
他朝人看去。
连砚修除了眸色微沉,没有什么不同,那一声克制到极致溢出的闷喘好像是他在做梦。
连灿狐疑地打量他。
连砚修喉结滚动了下,冷沉的声音有些微哑。
问他,“为什么闻信息素?”
连灿回过神,说:“大哥不是说能闻到我信息素,让你帮忙闻闻而已。”
他说着话,视线落在连砚修的口袋上。
这会儿回过神,他才想起来,刚才垂下手的时候似乎碰到个东西。
应该是在连砚修的口袋里,有点奇怪的形状。
他一时没能想出来那是什么。
而连砚修已经开口拒绝。
“医院可以检查,”他道,“或者,你不舒服的话现在去基地医院。”
“不去。”连灿也拒绝,“大哥不是知道我以前的检查结果么?查不出什么的,既然大哥能闻到,这点小事情而已又不算什么。”
放在别人身上当然是小事情。
最多是有点奇怪。
但放在连灿身上不一样。
想到靠在他颈侧,感受着他的体温心跳闻他的信息素……连砚修刚才死死压抑下的情绪又在身体翻涌沸腾。
他看着人,视线想偏移却始终没能动,后颈泛起的痛意却唤起了他的一丝理智。
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即使这么一步也没多大用。
而在连灿眼里这一步却打破了他忍耐许久的脾气,他轻嗤,
“大哥是不想闻信息素还是单纯不想帮我?住在一起不合适,闻闻信息素而已也不合适?”
“问我为什么来实战演练,到底是大哥觉得我不合适,还是不想我来?”
咄咄逼人般,这么多话,连砚修甚至不知道该从哪句解释。
以往也没人敢让连砚修解释。
以至于他慢了几秒,话还没说出来,就被连灿打断。
“连二哥和阿羽前几天都黏着要和我一起睡,大哥连靠近我都反感?
算起来我好歹也是大哥看着长大的,大哥就这么讨厌我?”
从某个字眼开始,连砚修就听不见后面的了。
他声音冷沉,“砚洲和连羽跟你一起睡?”
虽然连灿不喜欢,但为了在这时候对比,特地强调。
“还要给我看拟兽。”
“你看了睡了?”
连灿当然不会否认,毫无不犹豫点头,“当然!”
他话音落下,没意识到自从说完后小小一间宿舍就莫名压抑起来。
外面起了风,树枝摇晃着时而遮了路灯,连带着房间里都暗了许多。
“……连灿。”
连砚修压下由心而起的怒意和即将破笼的汹涌,他盯着人,问他。
“我的话,总是记不住?”
连灿后知后觉出气氛的些许奇怪。
他皱起眉。
原本张口要反驳的‘我怎么知道是哪句’抵在舌尖,已经在熟悉的语调下灵光一现。
空气寂静空白了几秒。
连灿一声轻嗤。
“大哥,二哥和阿羽跟我是什么关系?也算是乱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