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他指尖无声地揉着连灿的耳垂,直到把那块揉的烂熟般的滚烫柔软。
连灿被他的动作搞烦了。
“松手!”他道,“这里是军部基地,你以为是你家呢?!”
他尾音还没落,揉捻他耳垂的那只手就松开。
不等连灿有所反应,秦粤风松开的那只手已经快准狠地一把掐住了他的下巴,亲了上去。
他掐着连灿的下颌,漆黑的眸色冰冷冷地近在咫尺看着连灿。
明晃晃地告诉他,咬人,这下巴就直接卸了别要了。
他收到了连灿的消息,立刻推了工作过来,到地方后这小狼崽子联系不上就算了,竟然在军部基地也这么胡乱搞!
跟别的男人胡乱混完,转头对他冷嘲热讽。
秦粤风什么时候被人这么一次一次贴脸骂过?
他吻着人,气势汹汹的侵略,手上也没停。指尖挑起连灿松松垮垮的衬衫,触到了柔韧温热的皮肤。
他指尖摩挲着连灿腰间的柔韧,眼中是是毫无掩饰的、连灿今天熟悉的过分的东西。
即便灯光没那么清晰,连灿也直觉般清晰——
那是一个成熟alpha的欲望。
他本来也没打算看懂秦粤风的意思。
他避开秦粤风黏腻的纠缠,毫不留情地一口咬下去!
秦粤风掐在他下颌的手猛然扼紧,不仅没退,反而推着连灿脚步交错混乱地后退,抵在了墙上。
又是这样的姿势。
全然的‘圈禁’般。
连灿眼底掠过一丝阴翳,在隔离室里是因为光秃秃一片什么都没有,这里还不全是‘武器’?
连灿随手捞起砖块往秦粤风头上砸去——
秦粤风箍着他下颌的手只能松开,连灿趁此机会闪身躲开猛踹了一脚!
这一脚踹出去,他比秦粤风还先变了脸色。
草!
又忘了!
连灿想起来了,身上那些黏腻干涩的难受就回来了,他不打算再跟秦粤风纠缠,转身上楼。
好歹是军部基地,宿舍楼配备扫描系统,秦粤风进不来。
秦粤风余光扫到他的动作,被踹的那一脚也不顾上了,三两大步追过去,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与此同时,身后响起一声没什么笑意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昏暗的静默中,乍然响起的这道声音如平地惊雷。
两人下意识望去,看到了立在不远处的人影。
连砚州。
他一身漆黑静静立在昏暗中,几乎融于夜色,只剩下眼镜片偶尔折射出的微光。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在那里看了多久。
连砚州视线掠过秦粤风,落在连灿身上。
不单只是等着回答,是在不动声色地观察。
当然没人说什么。
秦粤风是不屑回答,连灿是现在根本不想看到他们,秦粤风、连砚修、连砚州,包括连羽。
连砚州缓缓靠近,视线落在两人交缠的手上。恰巧此时连灿收回视线甩开了秦粤风的手。
这个动作原本是他早就想做的,也是他早就做过的一遍的。
可在这种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