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阴沉着声问他,“宝贝,你这张嘴还想被堵起来?”
“刚才连砚修给了你什么?”他缓慢问着,视线下落。
与此同时,刚才钻进裤子里的东西已经顺着皮肤往上蔓延。从裤子布料上能隐隐约约看出些许轮廓。
它爬上了大腿处,缓慢地绕到了……
连灿一把按住!
“草你——”
话没完全说出口,尾音就被堵在嘴里。
秦粤风用眼神明晃晃地告诉他:已经警告过了,不听?
他唇虽然柔软地吻了上去,眼神却依旧直勾勾的侵略,一只手缓慢下落,摸到了连灿口袋里的东西。
顿了下,秦粤风也并没有放开连灿。
在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中,他收回了手。
昨天连灿是因为耗完了精力,没什么反抗的力气了,今天跟昨天又不一样。
他眸底闪过一丝暗色,刚要动手,忽然一个东西塞进了他手心里。
亲你怎么会恶心?
连灿下意识去看,却被秦粤风箍住了后脑勺,看着他、唇舌侵占着他。
秦粤风将那个东西塞进连灿手心后也并没有松手,反而指尖轻挑,手指从连灿的指缝中,以一个十指相扣的姿势挤了进去。
静默无人的角落里,天色碧蓝,花枝摇曳。
秦粤风就那么一只手跟连灿的手指扣着,吻着他。
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异感油然而生。
连灿皱起眉,猛然抬膝!
秦粤风两只手都没空着,不想被搞废只能侧身躲开,却也没放开他。
两人稍稍分开,中间拉开了点距离。
连灿狠狠擦了把唇,皱着眉,眸色沉沉。脸色就复杂的多了,怪异中掺着点厌恶,厌恶中掺着点莫名其妙。
他猛甩了下被扣着的那只手,没甩开秦粤风。
连灿都有点冒鸡皮疙瘩的意思了。
“你恶不恶心??”
一个大男人、一个alpha,黏黏糊糊手干什么呢?这种姿势是该在他们两个中间出现的么?
秦粤风没说话,连灿裤子下原本贴在皮肤上一动不动的细小凉意缓缓蹭了蹭他。
莫名有股黏黏腻腻的意思。
连灿一下紧绷,寒毛都要竖起来了!
秦粤风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拟兽做了什么,漆黑的眸盯着他,哼笑了声,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
“亲你怎么会恶心?”
“……”
见连灿眉毛一皱,不等他眼里的利光化为现实,秦粤风就话音一转,顺毛似得。
“我是怕东西掉了而已。不看看手里的东西是什么?”
连灿顿了下,视线转过去。
秦粤风恰时抽回了手,末了指尖还狎昵地蹭了下连灿的指尖。
连灿火气还没升起来就看到了手里的东西。
他微微蹙眉又放松,乍然有了个猜测,转头看秦粤风。
秦粤风沉沉的眸色里泛着一丝浮于表面的、隐不可见的笑意,更多的是如渊似兽,像是要把面前的一口口吞没。
“宝贝儿,”眸中的那丝本就不明显的笑意渐渐消匿,秦粤风低沉的声音在连灿耳边响起,“可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