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随着时间推移也可以不再是‘最新’。
失去了这个名头,秦粤风就失去了半副筹码。
连砚州视线扫过连灿,又落到秦粤风身上。
“不知道秦先生谈交易,为什么谈到了我家阿灿身上?”
他勉强还撑着表面那层一戳就破的‘体面’,连羽可就顾不得了。
“哥哥他是不是欺负你?!”
他说着,微红的眼睛再也克制不住地露出汹涌怒意,看秦粤风的眼神跟在实验室的那些东西没什么区别。
如果拿着手术刀,估计现在就能冲上去把人肢-解了。
现在手里没手术刀,也没挡住连羽胸膛剧烈起伏的怒意,他松开连灿一拳朝秦粤风冲去——
明明连羽的动作、方向,连砚州能轻易拦住,他却站在原地手都没有动一下。
两人眨眼间就有来有回打了几个回合。
连羽竟然也不像表面那么弱,只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正统的路子。
连灿觉得这幕实在太离谱,隐约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一下就想起之前在茶楼无意中闯进的‘捉奸’场面。
草!
什么捉奸不捉奸的!
连灿却不自觉地想起当初那个喊‘你们不要再打了啦’的oga……草!他才不可能喊。
打死拉倒!
“这么生气,不如问问连灿交易是不是他自己愿意的。”秦粤风道。
连羽动作一顿。
连砚州跟他同步一起看向连灿。
实际上,连砚州注意的要更多一点。
比如,刚才两人那个动作的熟稔感,身为一个成熟的alpha,连砚州一眼就看出来,两人不是第一次这样。
揉唇瓣不是第一次的话,更深一步呢?
连砚州视线落在连灿甚至有些靡艳的唇上。
除非是真正探寻进去,否则从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到底是被揉成了这个样子还是……
连砚州眸色微暗,跟连羽一起等着他的回答。
连灿没说。
他视线缓缓扫过秦粤风,秦粤风显然比两人心情好很多,甚至比起两人有种悠闲感。
见到连灿的视线,他微微挑眉,薄唇微动无声对连灿说:宝贝,说话啊。
……连灿忘了。
他先前拿连砚修和秦粤风做对比,想以此拿捏秦粤风。
可他忽略了一件事——秦粤风跟连砚修不一样。连砚修或许会为了人妥协,秦粤风不会。
连灿收回视线,面对着三人的目光,他根本没有开口的意思。
也受够这种熟悉又诡异的‘你们不要再打了啦’的场面,反正钥匙到手,正好连羽俩人也打断了秦粤风要求的最新条件。
连灿直接把三人抛在脑后,趁着这个机会走了。
他直到离开前也没再说什么,这种沉默虽然有很多解法,可在现在,最明显的意思就是默认。
默认了秦粤风说的连灿自愿的交易。
……他们两个到底做了什么交易?
连砚州一直勉强浮于表面的‘平静’逐渐被打破,眼中带上了一丝敌意。
……
连灿回了宿舍,那种奇怪场面给他带来的荒诞感才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