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身体的敏感度高的异常,一阵风拂过他赤裸出来的手腕都能让他发颤。
连灿眼睛有些空茫,睫毛在细细发抖,喘息着胡乱骂了一声。
参赛者没有弃权资格,除非发生比赛之外的意外否则没人会管,唯独艺术系的‘筹码’有一次中途叫停的资格。
但现在糟糕的是,之前为了防止江云疏能找到他,他把自己的通讯器藏起来了,根本没带在身上。
他现在身上的这个通讯器是那个参赛的alpha的,身份id不对,没有叫停资格,也压根没有呼救选项。
连灿竭力控制住发颤的身体,把裸露出来的手腕藏进衣袖里,脸也低垂下去尽量让自己感受不到风。
高热和某种细细密密蔓延开的渴求叫嚣着吞占连灿的理智,释放欲求的本能。
连灿定在原地似得站了一会,随后抬起头,茫然地辨认了下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朝某个方向走去。
现在他只有两个选择——
一,回去之前的地方去找自己藏起来的通讯器。
二,去江云疏那边。
江云疏既然发生了意外,军部的人一定会来处理,他现在过去碰到军部的人可以趁机退出。
这两个选择都没那么简单能达成。
现在这个地方距离他之前的地方没那么远,却也不近,这一路回去,谁知道会怎么样会碰见什么?
去江云疏那边?
他就是为了躲江云疏的易感期才会费那么大力气,现在返回万一军部的人还没到,他又现在这个情况,是自投罗网。
之前费尽心思做的都成了笑话。
而且……连灿有股莫名的、诡异的警觉……
他如果折回去碰到江云疏的易感期,说不定,面对的不是alpha易感期遇到同类会出的反应。
他不能回去,也不会去江云疏那边。
干脆直接就近找个隐秘的地方先躲起来,从上次看……应该,发泄过,很快就能好转?
连灿现在能庆幸的就是实时追踪好歹有自动屏蔽隐私功能,否则真t可能要现场表演了。
草!
连灿神志模糊地骂骂咧咧,怎么会突然这样??!
……明明,好不容易躲开了江云疏,躲开了剧情……
这边连灿之前没来过,但这种岛四面基本都大差不差,灌木丛高耸轻易能把人埋没,所以隐秘的地方不少。
少的是安全又隐秘的地方,乱七八糟的兽类、蛇类也是很大的危险。
可没机会再继续找了。
连灿身体晃了晃,停下。
他能清晰感受到仅存的那点理智正在一点点消散,腺体的位置在不断轻跳、鼓胀。身体某处也愈发紧绷。
让他不自觉地,开始幻想些什么。
连灿停了几秒,拨开面前张牙舞爪又丑陋的灌木丛,整个人钻进去,消失在深浓的郁郁葱葱里。
这次的情况确实比上次严重很多。
上次起码除了不自觉的身体反应,他什么地方都是正常的。这次……连灿呆呆望着前面的惨绝现场,整个人都有点懵。
第一反应是他出现幻觉了。
直到听到了某种细微的‘滋滋’声,空气里都飘散着些许的什么东西烧焦的气息,连灿一个激灵猛然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