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连灿的脚踝,踏进了电梯里。
连灿乍然失去平衡,差点摔了,又被连砚州及时揽住,而他握着连灿脚踝的那只手顺势松开。
在松开之前,他微微屈膝抵在了连灿腿间,让连灿即便是站直了,中间也横插着他。
“连砚州!”
连砚州道:“还是想放出来给你看?”
连灿咬牙,“老子才不想看!”
他话音没落,连砚州的视线就落在他唇上,声线里泛了些不明显的笑意和不知名的意味,
“你确定,还要说脏话?”
连灿闭上嘴。
他深深吸了口气。
确实在连砚修身前横惯了,忘了连砚州根本不像连砚修那样,能隐忍克制。
他咬牙,“松手——”
顿了下,不等连砚州说什么,他就嗤笑了声没什么情绪地继续道,
“我们什么关系?用得着你来管我?
我本来就跟连家没关系,马上也要从连家搬走。以后你们是你们,我是我,少来烦我!”
“嗯。”连砚州应了声,“也就是说,你现在想脱离连家。”
不等连灿应,他道:“那就更方便了。”
“……”
连灿脸色细微地变了变。
他半点也不想问连砚州更方便什么。
但显然,这主角攻全疯了。连家他是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二哥。”连灿思绪迅速转了一圈,声音缓下来,说:“你弄痛我了。”
连砚州没松手,他从上到下扫了连灿一眼。
“痛哪了?二哥给你揉揉?”
“……”
连砚州笑了声,指尖隔着衣服摩挲着连灿的后腰。
“我还没用力,你疼什么?”
“……”
虽然隔着衣服,连灿也被他手指蹭的腰上一阵泛软。他微微咬牙,努力跟连砚州拉开距离,没贴他身上。
“我脚踝疼,你刚才指甲蹭到我了。”他张口胡诌。
“是么?”
连砚州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几秒后,他在连灿面前蹲下去,又握上了连灿的那只脚。
连砚州本来以为连灿是在胡说,但刚才还莹白的脚踝上,现在多了一圈红痕。
连砚州仔细看过,站起身,有些歉意地说,
“是二哥的错。二哥不知道你身上这么容易就能弄出痕迹。”
“……”
连灿又一噎,琢磨了下。
他一a,这放在他身上合适吗?!
“二哥帮你擦药。”
连灿想说不用。
这么娇娇嫩嫩的就更不合适了!
只是连砚州话音落下就摁了电梯。
电梯上行。
连砚州猝不及防,“所以,阿灿真不知道大哥那次易感期,是谁在陪他?”
‘二哥是比阿灿大’
连灿面上毫无异样,他淡淡瞥了连砚州一眼。
“二哥你是不是年纪大了,忘性也大。刚才没听见我说了不知道?”
被明明白白地阴阳怪气了一句,连砚州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