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声,因为某些动不动就放拟兽的alpha,连灿以为连砚州也一样。
他正想恶声恶气骂几句,突然头顶上压下来一只手,趁他捂着眼看不见的时候揉了揉他的脑袋。
连灿:“?!”
他还没发出火,那只手收回。
连灿捂着眼睛的手猛然松开,一瞬间眼前有点模糊,等那点模糊劲儿过去,已经没了连砚州的身影。
最后一道声音却落在连灿耳边。
“李医生的联系方式你知道,有什么不舒服就叫他。
没关系阿灿,现在不想看,以后也早晚会看见。”
隔着时空,最后一句话似乎重叠了连砚州曾经说过的话般响起。
连灿猝不及防一个激灵。
再次琢磨了下连砚州的性格,对比了下他和连砚修。
他能百分百确定,连砚州既然这种语气说出这种话,以后一定会给他看见。
类易感期?
行。
反正都走了。
搬不搬出去不还是他说了算么。
连灿当机立断,趁现在没人,直接给搬了出去。
说是搬出去,其实也根本没什么好搬的。东西他基本都没动,就拿了自己常穿的几件衣服。
在衣柜里,连灿还看到了那件本来不应该眼熟的衣服。
那天,他看着佣人把衣服送进来。
连灿看了几秒,拿起来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看了一圈,是跟他那天穿的一模一样。
但也不可能是他穿的那几件——估计是新买的。
连灿看见就生气,想起来自己穿过的那几件还在连砚州房间里放着,就浑身别扭。
反正连砚州又不在。
连灿顿了下,丝毫没有道德感更没有负罪感,放下衣服就去了连砚州的房间。
反正是他先藏他衣服的,他把自己的衣服拿回来,很合理吧。
结果连灿连门都没打开。
连砚州不知道什么时候上锁了。
连灿气急败坏,多站了一会儿,门前突然响起声音——‘阿灿,你偷偷想进二哥房间里做什么?’。
连灿倒是不害怕,就是突然听到声音惊了一下,还以为连砚州没走。
他看了一圈,没看到没看到连砚州,也没见房门打开。
声音还在继续:‘还是想二哥了?想进二哥房间睹物思人呢?’
连灿:“……”
要脸吗还?
与此同时通讯器也进来消息。
连砚州:阿灿?这么快就想二哥了?二哥的房间是给你二嫂进去的,你想进去?
连灿直接把人拉进黑名单,对着房门上的监控冷笑,“刚才对着你妈怎么不这么说?!”
“密码。不然门我给你拆了!”
连砚州叹息:“你想进去干什么?”
连灿冷笑:“你说呢?”
连砚州也没为难,痛快地把密码告诉连灿,最后还问了声:“你确定要进去?”
连灿当然想把衣服拿回来,但听见连砚州这股劲儿就下意识觉得有诈。
他没进去,使唤佣人进去把连砚州房间翻了个遍。
佣人为难:“二少床头柜里没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