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一声轻笑响起。
不像笑,像某种预兆。
连灿眸色微微一凝。
秦粤风脸色一变,手指毫不客气、也没有丝毫预兆地长驱直入,挑开了连灿身上宽大的衬衫。
就那么直接落在连灿腰间。
带着恨恨的狠意。
连灿骤然紧绷,险些倒抽一口凉气。
他张口,想呵斥秦粤风,又意识到还在通话。
很久没听到他的声音,对面已经在疑惑。
“阿灿?”
连灿张了张口,话没说出来,炙热骤然往上爬。
连灿隔着衣服死死攥住了那只手。
一时,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寂静攀升。
秦粤风并没有从连灿衣服下抽出那只手,被连灿攥住后,他就没再动,只剩下一双漆黑如兽的眼睛盯着连灿。
alpha的侵略感和欲望扑面而来,几近让连灿窒息。
忽然间,一抹覆着鳞片的冰凉从连灿腰间窜过。
连灿一个激灵,猛然咬住了唇,怒意冲上,他眼里都覆上了一层朦胧。
刚才俩人隔了半个手臂连灿都能感觉到秦粤风身上的热意,他身体靠近后那股燥热就更加明显。
仿佛能把连灿灼烧一般。
某些骨节有些粗粝的手指也滚烫,毫不遮掩地落下,连灿好像也跟着烧起来。
于是就显得那一抹凉意,愈发不可忽视,像冰水落入了油锅骤然噼里啪啦。
连灿忍着那股颤意,想快速把通讯挂断,先解决面前的人。
他手指刚动,那一抹凉意就代替了秦粤风的手指,落在了连灿的领口下方。
连灿眼眸一颤,看清了覆在他面前的,毫无遮掩的那抹浅红。
眸色恍惚,他仿佛看到了被到深红。
“阿灿?怎么了?”
通讯器里传出好几个人耐不住地声音。
有连砚州和陆鸣,连灿似乎还听到了连羽的声音。
连灿就两只手,全都占着。秦粤风他不敢放,恐怕松一下那只手就继续。
自己人又坐在沙发上,被秦粤风覆在身前,完全没挣扎的空间。
连灿呼吸急促,混乱间似乎嗅到了什么若有似无的气味,不知道从哪个地方飘来。
他没心思想,眸光一凝,膝盖猛抬——
被秦粤风按在掌下的同时,面前的人彻底覆上前,他的唇几乎是被狠狠咬住。
那条小小的蛟蛇代替了秦粤风巡视。
摁下连灿的腿后,秦粤风松开手。
随后,顺势从松垮的衬衫下钻入,没有像刚才那样向上,而是向下挑开了。
他坠落、沉下
连灿脸色一变,他攥着秦粤风的手松开,想去摁秦粤风挑开他裤的那只手。
可他刚松一下,柔在他腰上、安安静静的那只手就动了下。
连灿刚松开又下意识摁了回去。
于是,顾不上的那只手,挑开裤还不罢休,嚣张、长驱直入,一鼓作气地挑开了贴在身上的薄软布料。
这种顾上就不能顾下,顾下就不能顾上,总得被得逞一个的姿势,让连灿气的想骂人!
可他两只手占着,唇也被占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