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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疏!”
江云疏抬起头,看着他颈上的那个深深的牙印。
“连小少爷,你现在落进我这个狗的手里了。”
顿了下,他微微低头,又淡又低的声音贴在连灿耳边响起,让连灿反射性地心里一紧。
“你见过狗叼骨头吗。”
再温顺再乖巧的狗,叼到肉骨头都会犹豫着不想放下,更别提从没吃到过肉骨头的野狗。
一旦叼住,就不可能松口。
谁想来抢、或者是肉骨头自己想掉下去,都会激发出他的凶性。
“时间还长着。”江云疏淡淡道,“咱们以后还慢慢来。”
连灿趴在窗台上喘气,没过一会儿听见了关门声。
一阵凉风钻进来,连灿身体瑟缩了一下。他朝凉风吹进来的地方看去,才想起来自己今天开窗户后,好像没有关严实。
他是想试图从窗户外摄取信息,或者从这跳下去。
结果往下一看,全是保镖。
听到开窗户的声音,瞬间就朝连灿这边看来。
那些保镖是不会开枪打死他,但一定会把他绑起来。然后一切都会重回到他被绑回来的时候,眼睛也绝对会被蒙起来。
在没有把握能成功的情况下,连灿不能轻举妄动。
他收回视线,看刚才被他当成板砖用的通讯器。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了。
连灿憋屈的很。
又憋屈又恼火。
都几天了?
外面那些人就没发现一点不对劲吗?还没发现他失踪了??
一个个说着喜欢,就是这么喜欢的?
连灿理所当然的认为,既然喜欢,那就理所应当地该来找他、帮他,甚至还能添一把火,让他们干起来自己美美隐身。
没想到这些人这么不中用!
那些人现在看着是指望不上,真要干什么还得他自己想办法自己来。
……
实际上,秦粤风几个人也确实才发现不久事情不对。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连灿时不时就拉黑名单。所以一时间联系不上也很正常。
尤其是几个人一回想,最近都有‘前科’的情况下,以为连灿是又生气了。
那天晚上连羽回来,在连灿家门口蹲了整整一夜没见到人,以为是连灿赶他的手段。
连着守着两个晚上,他觉得不对,隔天去了艺术系问了一圈发现连灿根本没去学校。
同时秦粤风也想着,小崽子把他的人甩开,气生的应该也差不多了,换了个号码继续联系连灿,结果压根联系不上。
而派出去的人也一点消息没带回来,就像这个人凭空消失了。
唯独一丁点的指向信息就是,在此之前连灿跟另外几个人接触过。
不止秦粤风,连砚州、陆鸣和连羽查到的信息都是这样。
明显信息指向对方的情况下,几个人互相怀疑是对方带走了人,先互相打了一圈。
不久前,‘内讧’结束,冷静下来后几个人互相一对消息,才发现不对劲。
有人在背后坐收渔翁之利。
痕迹抹除的那么干净,事办的那么利落,还能刻意留下不轻不重的信息让他们互相怀疑。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