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都是要找alpha,你这么生气干什么?”他沉默往里,边讽刺,“好处可是真真切切落到连小少爷的身上了,腺体能恢复到现在,你不是早就尝到过甜头了么?”
他这么说着声音很淡,好像真单纯只在说连灿的腺体。实际上郁沉沉的眸色落在连灿身上,漆黑与万般情绪交织,恨不得把连灿吞吃殆尽。
被那双眼睛望着,连灿隐约有点喘不过气,他没偏开头直直地盯回去。
“跟alpha亲密接触,你是正常alpha么?”
昏暗的房间静默到让人透不过气。
窗帘外,清早薄薄的光线与浓烈的黑夜纠缠,明暗交织,房间里也差不多。
床上的被子被掀翻在地,所有的一切暴露在空气中一览无余。
两人都没说话,望着对方时能隐约看到对方眼中的情绪,明明此刻的动作亲密无间,却在无声无息中交战。
就像永远是最亲近的人吵架时,才知道戳对方哪里最痛。
他们称不上熟悉的陌生人,更算不上亲近,却依然知道对方的弱点,在最亲密的时刻往对方最薄弱处戳,好像对方痛了自己就好过一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云疏突然冷冷笑了声。
“我究竟是不是正常alpha,你现在不是最清楚么?”
“也怪不得。所以你一个都不放过。”
连灿蹙起眉头。
不知道他又什么莫名其妙的意思。
“连砚修回来了。”江云疏突然道。
下一秒他声音沉下去,郁沉沉的眸色盯着连灿,“听到连砚修回来,你就这么激动?还是听到他的名字就平静不下来?”
“……”
“你激动什么?觉得他会来救你?”
江云疏缓慢离,又看着他进,“你觉得他知道我们这样,知道你和那么多alpha拉拉扯扯不断,还会来找你?”
“连灿,你连你大哥都不放过?”
“……”
连灿被弄得眼尾泛起薄薄晕红,眸中蒙上了层水雾,努力抑制过于急促深沉的气息。
他咬牙切齿,“……你说什么鬼东西?!”
“我说什么你心里不清楚?”
江云疏眼睛缓缓漫上红意,盯着连灿冷笑了声,“你敢说你跟他什么事都没有?你快把我+d了还不算激动?”
“……不然呢?”
连灿气息浓重,话音断断续续,眼底自以为的讽刺丝毫不知道在别人眼中魅色横生。
“我难道不应该激动么?”
“你以为我在这跟你玩你情我愿的过家家么?我跟谁有什么事?”
单薄的光线从窗帘的缝隙处跃入,某一瞬间正好落在连灿的眉眼,绯色和潮意交织,他微微眯起眸笑了声。
水红的唇轻吐出灼热的气息,“……跟你一个狗有什么关系?狗也能管主人的事了?”
“情不情愿,连小少爷,你都落进我手里了。”
江云疏狠狠,“狗弄得你爽么?”
“至于连砚修,别想了。”他道,“激动不激动他都跟你没关系了。更不会来找你一个alpha。”
“……”
在听到连砚修的时候,连灿确实激动了一下。
秦粤风那些人,靠不靠谱另说,真要是找过来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