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听,要给连灿戴上。
戴上这个,恐怕下一步就是绑住他手脚了,那后面一切都白搭了!
“我不戴这个!”连灿快速道,“我要吃饭上厕所洗澡怎么办?!”
江云疏动作丝毫没有迟疑。
“……”
连灿深吸了口气,抬手去挡,有点憋屈地道,
“我是说你以后再那样,你老老实实的,好好的没事我跟自己过不去干什么?”
江云疏没说话,阴沉沉的目光望着他。
连灿躺床上翻了个身,不耐烦道,“我睡觉了,你少来烦人!”
江云疏没走,也没再要继续,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他。
死了也要缠着是他自己说的,他自己也无所顾忌地说了那个字,不知道又在在意什么、抽什么风。
连灿不知道江云疏什么时候走的,本来也确实没睡够,被江云疏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从这天起,连灿一连好几天都没再见到江云疏。
不知道他到底还是因为那天的事,还是在忙。
但总之,连灿能确认他人就算不在,也对自己每天在干什么了如指掌。
那天空荡荡的无人客厅没再出现过,保镖、佣人又增加了三分之一,连灿每天发出一丁点的动静,他们都会来看在干什么。
就那么几句话而已,连灿没想到竟然又给自己制造了点麻烦。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而且,连灿虽然动过心思,但明显,就算再重现那天空荡荡的客厅也不行。
江云疏敢把人全部清出去,就做好了准备,最大的可能是出去的人都守在了门外。
这件事连灿想了一下就压了下去,再看看这更加密集的保镖。
行。
反正人更多乱起来的时候也更乱。
只是,暂时还没机会,他们看的太紧了。
连灿漫不经心看着对面的电视。
……
秦粤风和连羽在接到连砚修回来的消息后,就在让人仔细查。
就跟连砚州分析过的一样,那些事,连砚修轻松就能办到,再加上两人本身也带着有色眼镜。
就算连砚州不做什么,他们也不可能忽略他。
陆鸣是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也不傻,最开始以为连羽和连砚州这么着急是因为家庭关系,后来才逐渐发现不对。
到了连砚修这,知道秦粤风在查,他也立即跟着查了下去。
与此同时,连砚修也很快知道有人在背后查他。
但比起这件事,他更在意另一件事。
“连灿呢?”
他问连砚州。
连砚州面色没有这次第一面见到连砚修轻松,惯常的笑意全然不见,正微微抿着唇,擦拭眼镜。
“我也不知道。”
连砚修声音沉下来:“什么叫你也不知道?!”
“阿灿搬出去后就不怎么跟我们这边联系,我也一直以为他是在学校附近的房子住。
昨天想去叫助理给他送东西,才发现他好几天没回去了。”
连砚州把擦的透亮的眼镜带上,道:“我已经在让助理联系了,阿灿这个年龄正喜欢玩,估计是又不知道跑哪玩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