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一杯温水,才问连灿。
“怎么了?”
连灿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看他。
“你知道江云疏的消息么?”
连砚州脸色淡淡:“怎么问起他了?”
连灿:“随便问问。”
“你这几天不舒服,我哪有心思关心他。”连砚州道,“我帮你查查?”
“不用了。”连灿看着他道,“我就是问问他死没死。没死真是可惜了。”
“……”
连灿微微扬眉,“二哥觉得呢?不管是谁,既然干了那种事,放别人身上不知道,放我身上怎么可能让他好过?”
连砚州笑起来,点头。
“二哥觉得也是。”
“那二哥帮你出气?”他说,跟哄人似得,“让他死给你看看?”
连灿无所谓。
反正都不是好东西,打起来是他看热闹了。
不过这会儿时间……
连灿随便应了声,“之后再说。”
他是想知道现在的情况,但不能连砚州去查。
连砚州查就必定能查到岑家的动作,以及他现在所处的现状,再搞的连砚州无所顾忌就麻烦了。
他找了之前合作过几次的人,说明了要求,又转了账。
岑家的消息就摆在那倒是好查,很快连灿就收到了消息,也怪不得岑家会搞出那么大的阵仗。
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桃花运’搞的太旺了,无论是家里的还是外面的,一个个死的死伤的伤,就剩下江云疏这么一个独苗苗。
现在还在医院,不知道什么情况。
所以,岑家也绝对不是和连砚州合作演的这出戏,是切切实实在抓他,或者说抓‘凶手’。
连灿就算知道了这些,也不能一直在连砚州这里耗着。
其他先不说,他迫切想知道他现在腺体到底怎么样了。
外面暂时不能露面,秦粤风他们的心思不能赌,连砚州更不能全然指望……连灿想起了连砚修。
连砚修总不会有那种心思,而且军部基地也不是别人能插手的。
都到现在了,连灿也无所谓连砚修知道他的腺体现状,反正等他好了也瞒不住。
就凭隔离室的事,他不想外传,连砚修也一定会帮他隐瞒。
连灿当即就要联系连砚修。
消息还没发过去,连砚州先过来了,拿着几个参考地问他喜欢什么地方。
连灿皱起眉:“什么意思?”
连砚州:“反正最近有时间,一起出去玩玩?”
他指了个地方,“这里之前爸妈去过,听说还不错。咱们就先去这里?”
连灿没看,眉毛皱的更深了,“连砚州?”
连砚州看向他。
连灿迎上他的视线,没说话。
薄薄的光线从侧面洒过,正好描绘过连砚州的眉眼,连灿从他眼底到了惯常的温和。
别的不说,连砚州这副模样确实很能唬人,会让人下意识放低警惕。
连灿回过神,盯着他。
“岑家那边查到了点东西。听说江云疏不太好,他们估计不会轻易放手。”连砚州道。
他还是知道了。
连灿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