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连砚州说。
连灿又不跟他一样厚脸皮。
“松手,出去!”
连砚州没动也没松手。
黑暗中,除了呼吸声,声音也很明显。
连砚州顿了下道,“阿灿确实很年轻。”
连灿:“……”
连灿听不了一点,“滚出去!”
“这样不舒服?”
连砚州松了手,戛然而止,连灿有点躁动但也松了口气。
随后,窸窸窣窣中,他盖在身上的毯子被掀开。
似乎有人钻了下去。
很高兴我是阿灿的第一个
连灿惊了一下。
他下意识想把连砚州扯出来,还没碰到人,那种难以言喻的就袭来。
连灿指尖猛然微蜷,一口气顿住,微微张了张唇又猛地紧闭上。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微微抬起下巴,喉结暴露在空气中,按捺不住地轻滚。
一阵深潭般的空白拖着连灿沉下,有尖锐的刺激感冲上头顶,后脑勺都一片发麻。
连灿喉结大幅度地滚动了下。
他艰难地从那股几乎让人窒息的感受中挣脱出,忍耐住身体身体下意识的渴求,勉强清醒。
“……连砚州!松开……”
连砚州喉咙微哑,声音有点含糊不清。
“……这样呢?”
“……”
连灿抿唇。
他确实没办法忽略身体的感受说不行,但也……没必要……
另一边,那种从来没有过的体会让他的魂儿好像都飘在半空中。不只是此刻身体上带给他的,还有心理上。
连砚州是一个alpha,一个等级不低的alpha。
这么一个alpha在这么,伺候他。
这种清晰的认知,没办法不让连灿产生那种矛盾的复杂感。
一边是对连砚州alpha的身份嫌弃,一边,连灿也免不了那种被‘臣服’所产生快感的劣根性。
最终,清醒勉强挣脱出深潭,他喉结滚动,压抑住那股身体想要更过的本能。
“用不着你。”
“不舒服么?”
连砚州并没有松开,说话时喉咙微微震颤。
连灿手臂横在眉眼,胸膛大幅度的起伏着,黑暗中热雾蔓延。
连砚州像是知道连灿在想什么,接着道:“反正你又看不到,可以试着把我当成一个oga。”
连灿:“……”
什么样的oga会这样?
另一边,他又忍不住根据连砚州所说的想象。
“我又没向你要报酬。”
连灿深深呼吸着,一直蜷缩着指尖的那只手缓慢地动了下,忽然一个激灵,指尖又顿住。
尖锐的似痛非痛蔓延开。
是腿侧最薄的那块,任何一点点的碰触都让人无法忽略。
连灿腹部肌肉都猛地绷起,接着是让他再也忍耐不住的,连灿唇都不可抑制地张开,用力呼吸。
“阿灿好好享受就行了。”
连灿脑袋一片嗡鸣,已经听不进去连砚州的话了。
接下来的一切,都是连灿从未体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