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也都是连砚州安排的。
他也没打算全然瞒住。
等秦粤风他们知道那晚消息后,他又顺势把锅重新甩到了江云疏身上,毕竟事情最开始确实是江云疏做的。
有一就有二,谁知道那些重伤、找人,是不是江云疏做出来的戏?
七分真三分假。
于是,视线又再一次转移。
可显然,秦粤风他们也不是傻子,能被连砚州一次次的戏耍算计。
寻摸出来的风声暂且不说。
两天后的一个晚上,原本只有连砚州和连灿的房子,来了一个客人。
那会儿,连灿跟连砚州正在房间里。
连灿被连砚州抱在身上,一双手被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缠住。
房间里气温滚烫,男人一声声的闷喘落在连灿耳边。
忽而门外响起佣人的声音——
“先生。连上将在楼下。”
连砚修来了。
我跟阿灿结婚会给大哥留杯喜酒
连砚修……
连灿原本微垂着的潮湿长睫忽而颤了颤,缓缓抬起了眸,耳边还是连砚州短促又低沉的喘息。
连灿耳根火热,一片空白的脑袋缓慢理解了佣人话里的意思,一点点睁大了眼睛。
连砚修……
在楼下?!
连灿本来就平静不下来的心跳的更快了!
连砚州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一只手横在连灿的腰间,连灿后腰紧紧贴在连砚州的腹肌上,能明显感觉到块垒分明的肌肉绷的有多紧、有多烫。
连灿也绷的很紧,尤其是在听到佣人的话之后。
越是这种精神紧张的时候,身上的所有感受就越发明显。
连灿仿佛被溺在深潭里,可怖的吞噬感袭来,他呼吸又短又急促,饱胀感好像无声无息蔓延到了胸前,他浑身都被抽去了力气,好像想抓住什么又不知道要抓住什么。
“……停……”
后颈鼓胀胀的发烫,连灿想碰一下,指尖动了动,才发现那条尾巴依然缠在自己的手腕上。
连灿深吸了口气,微哑的声音扬的更高了点:“……连砚州!”
“嗯。”
连砚州喑哑的声音有点漫不经心,“怎么了?”
“……放开我!”连灿说,“出去……”
连砚州:“不舒服?”
“……你没听到佣人的话么!”连灿道,“有人来了……”
连砚州没说话。
过了两秒,随着更的动作笑了声,两人明明是这么紧密,他笑声里却没多少笑意。
“有人?”连砚州道,“你为什么不直接说是连砚修?”
连灿:“……”
连砚州道:“我就算是没听到,你不是也身体力行地告诉我了么?”
“听见他来了,你反应那么大?”
静了一秒。
连灿声音沉下来,咬牙切齿。
“滚出去!”
听见他不高兴,连砚州神情没变,眸色还沉着,声音已经轻下来哄他。
“好了好了,我胡说的。”
连砚州道:“他都要订婚了,这会儿找过来估计也是订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