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连灿声音还有点哑。
“你想死?”
上方的人顿了下。
漆黑到压抑、窒息中,静默流淌。
不知道过了多久,连灿突然听到一声轻笑,短促的、嘲讽的。
“连羽?”他道,“想死的人是谁?”
“宝贝,你是想被我-死吗?”
听到第一声,连灿就知道自己猜错了,也瞬间对上了身上的人是谁。
他脑袋空白了一瞬,也没想到会是……
轻微的‘咔嚓’一声,灯光大亮。
连灿乍然见到光,眼都睁不开了,眼睛生理性的泛酸微微溢出湿意。
他眨了眨眼,勉强适应。
惊讶又好像没那么惊讶。
早在之前,他还不清楚到底是谁、还在猜的时候,这人就上过他的名单。
上次不是。
竟然到了这次。
连砚州。
被他发现,连砚州不仅没有丝毫心虚,甚至望着他笑了声,眼底却没半点笑意。
他没有挣开被连灿攥住的那只手,另一只手捏住了连灿的下巴。
“怎么。终于承认他了?”
“……”
连灿皱起眉,根本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连砚州咬牙切齿似得,“在梦里都在喊他的名字?”
“以为是他?你们也这么做过?还是刚才在梦里就做了点什么?”
才会还没看见人,张口就先喊出了他的名字。
连灿更懵了。
根本对不上连砚州在说什么。
至少,他以为……某些事,应该是在暗地里心知肚明?
连砚州什么意思?
压根不知道他跟连羽发生过什么?
那也不对。
‘终于承认他’又是什么意思?
连灿怀疑自己没睡醒。
否则,也不会听到那么多奇怪的话,更不会明知道他醒了,连砚州还没一点要停下的意思,竟然要大胆的继续。
“连砚州!……你敢??!”
“为什么不敢?”
话音落下,连灿的呼吸又被全部吞没。
最后一句话消弭在两人唇齿之间。
“看清楚,我究竟是谁。”
窸窸窣窣中,薄被被扯得乱七八糟一角掉在地上,除了被子,地板上,连灿身上凌乱的睡衣也迅速掉落。
在这个时候,连灿才明白过来,不知道究竟是他还没彻底恢复好,还是因为刚醒。
到了现在,竟然在连砚州的手下,他也很难完全反抗的掉。
或者说,他也从没见过连砚州真正动了力是什么模样。
直到现在。
血腥味在两人呼吸中蔓延,可丝毫没能阻止连砚州的动作,反而被激发的更加失控!
除了撕扯的声音,连灿耳边就只剩下两道激烈交错的呼吸声。
疯了吗?
连砚州疯了??!
……睡前不还好好的么?
餐桌上,这几天,连砚州不都毫无异常吗??!
否则,连灿也不会那么放心地睡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