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拼拼凑凑勉强的合作关系,怎么经得起挑拨?这种合作之间越岌岌可危,对连灿来说越有利。
陆鸣是第一个,但不会是最后一个。
陆鸣这会儿当然不知道连灿是怎么想的,还乐颠颠的。
虽然连灿是说不准动手动脚,那说不定呢?
怀着这个想法,他洗的认认真真。
到连灿房间的时候,就晚了好一会。
连灿听见声音看过去的时候,稍稍扬了扬眉,在心里轻嗤了声,嘴上却问道,
“怎么了?”
陆鸣简直气急败坏!
不知道是连砚州那个乌鸦嘴,还是他动手做了点什么,陆鸣好好的摔了一跤。
摔得倒不重,或者说,这点疼也无所谓。
可偏偏摔哪不好,摔到脸了!
他左边大半张脸当即肿了起来,估计过一会就会泛起青紫。
陆鸣气的要命,也来不及去找连砚州算账,怕自己晚一会就又被连砚州耍心眼!
就算不想这么来见连灿,还是只能这么来了。
他匆匆抹了药就过来了,站在门口看了一圈,只有连灿没有其他人,才放下了心。
“摔的。”他进去,往连灿身边一坐委屈道,“都是连砚州干的!”
“……”
这见效也太快了吧。
连灿心想。
他还没真干什么,就岌岌可危了?
不过连砚州出手就只是摔了陆鸣的脸?
他心里这么想,脸上却只有怀疑,“什么连砚州干的?他推的你?”
陆鸣:“没有。”
连灿:“那你怎么知道是他干的?”
陆鸣张了张嘴,可又确实没有实际证据,憋屈的很。
“晚饭的时候,你走了之后,他诅咒我摔倒肯定就是他!”
“……”
连灿卡了一下。
见连灿没说话,陆鸣以为他不信。
“反正肯定是他!否则我好好的又不是不会走路,怎么可能突然摔了!”
连灿轻咳了一声,“所以他就嘴上说说?他就嘴上说说,你又没亲眼看见,怎么就确定是他?”
连灿不仅不信他的话,甚至还嫌弃。
“你好歹也是机甲学院的学生,他嘴上说两句,你还真信有什么诅咒?”
“……”
陆鸣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更憋屈了!
他现在看连灿的眼神,就跟看被外面的狐狸精勾了魂的老婆一样一样的。
他又确实没证据。
最后只能委屈喊连灿,“你怎么就信他不信我?!”
“不是我不信你,你又没证据,嘴上说两句怎么可能是诅咒?”连灿说。
陆鸣盯着连灿,气的呼吸又深又重,这一秒,恨不得现在、立刻就去捞着连砚州过来当面对峙,刀人的心达到顶峰!
他又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不行。
这么长时间连灿好不容易叫他过来,他们两个的单独时候,不能被连砚州那个狗比打扰了。
也不能被他污染了跟连灿之间的话题。
陆鸣勉强按捺下。
反正这次他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