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灿朝着房间走去。
这层房间很少,他很轻易就找到了自己订好的房间,用房卡打开锁后,他一把推开了门。
随着所有灯光齐齐亮起,他看见了正抬眸朝自己看过来的,连砚修。
把他叼回窝里藏起来
对上那双沉静的视线,连灿心里稍稍一滞。
连砚修立在空旷的房间里,身后是从窗外跃进的明亮光线,头顶是所有自动亮起的灯光。
这一刻,他整个人在连灿眼中刺目的过分。
从连灿推门的那一刻到现在,两人都没说话,无声的静默蔓延。
连灿没有跑,也没有试图撤身避开。
他迎着连砚修的视线踏进去,轻微的‘咔嚓’一声,他反手关上了门。
连灿不轻不重地笑了声,声音里没有什么情绪。
“你不是在整理房间么。”
连砚修看着他,说:“有人在整理。”
也是。
他随口吩咐几句,自然用不着自己亲自动手。
“阿灿,你呢。”连砚修说,“你为什么在这里?不是说要回自己家?”
连灿瞬间敛下了所有情绪,冷冷嗤笑了声,也很快收回表情。
“明知故问?
既然这样,你呢?你又为什么在这?”
“答应了帮我整理房间,转头就交给别人,这就是你的真心?”
连砚修没说话,黑眸沉默盯着他。
薄光静默流转,连砚修终于离开了从始至终站立的地方,缓步朝连灿逼近。
连灿看着他,就那么站着没动。
连砚修卡着勉强算作一个安全距离停下。
“你真要回去,我当然是自己动手。”
连灿:“你以为我不会回去?”
连砚修没说话,显然是默认。
连灿微微扬眉,张口就道:“我当然会回去,否则让你去打扫干什么?”
即便是两人心知肚明,那又怎么了?
反正连灿不承认,谁又能逼着他承认?
“谁规定了,我不能先在酒店住一段时间?”他没什么情绪地笑了声,“你该不会以为,我是要跑吧?”
“你们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又没像之前的江云疏一样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我休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跑?”
连灿看他,笑了下:“是不是?”
“……”
连砚修没说话。
连灿慢条斯理道:“我真要跑还会来酒店?我是疯了,才给你们抓到我的机会?”
话音落下,连灿面前的光线晃了一瞬。
连砚修原本卡着的那点安全距离,现在,也被他自己亲自收回。
连灿看着他越来越近,面上未动,身体微微紧绷起来。
“你想走么?”连砚修盯着他说。
连灿没什么情绪地嗤笑,“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连砚修:“我带你走。”
他眸色向来如古井无波的深潭,仿佛什么都动摇不了他分毫、激不起任何情绪。
而现在,那汪深潭渐渐泛起了轻微的波痕。
那抹波痕在连灿眼中逐渐深刻,直到再也掩饰不住,仿佛向来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