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羽喉结滚动着，眼里只剩下连灿那张水红柔软的唇了。
好半天他才‘嗯’了声。
声音又轻又软，真像个什么小动物崽子了。
“喜欢。”他喉咙吞咽了下，“喜欢阿灿。”
连灿指尖摩挲着他的发梢，轻叹了声。
“其实那个匹配检测……”
连羽立刻眼睛发亮，视线甚至都从连灿唇上艰难移开，眼巴巴望着连灿。
连灿话音一转：“其实阿羽也最乖了。”
“他们都没有阿羽听话。”
“……当然！”连羽有点哑声地说，“我最听阿灿的话！”
连灿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就轻洒在他皮肤上。
连羽竭力抑制住某种渴望，可还是有点按捺不住。
想扑上去，或者就这么亲上去，把隔着的那点若有似无的距离彻底填满……
气味涂满他全身
昏暗的安静中，连羽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一双眼睛黏在了连灿身上，尤其是那张唇上。
他精致漂亮的喉结滚动着，要竭力抑制住，才能勉强压抑着不动。
连灿却好像压根没看出他的忍耐和压抑，指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唇也越靠越近。
被蹭过的地方像是漫起细微的-流，埋在血液中，一寸寸流遍全身，连羽浑身紧绷甚至微不可见地颤了下。
直到摁在他后颈的指尖轻移，细长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稍稍用力，攥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的一瞬，连羽脑袋‘嗡’了声，压抑到极致的忍耐彻底崩塌。
他蹭一下对着连灿就亲了上去。
亲上去的瞬间，还从喉间发出了一声模糊不清的哼唧声。
跟饿了不知道多久终于闻到奶味的狗崽子似得，怕被人抢了或者到嘴的食物飞了，发出凶狠的护食声。
连灿顿了下，没动。
察觉到他没动也没生气、反抗的意思，连羽更兴奋了！
野外的掠食者天然会标记地盘，连羽没到那个地步也差不多了，像是要把气味涂满连灿全身。
连灿最开始没有动，察觉到连羽蠢蠢欲动地越来越过分，才攥着他的头发拽开他。
连羽眼尾晕红，泛着湿漉漉的润意，眼巴巴看着连灿显然还没有满足。
“阿灿……”
连灿一只手攥着他的头发，一只手抬起，指尖擦过自己唇角的湿润。
擦完，他抬眼，撞进了连羽愈发晶亮的眼睛。
连灿把沾着一丝晶莹的手指反朝连羽摁去。
蹭过他的下颌，连灿恶意地摁住了连羽正在细微颤动的喉j。
连羽顿时轻哼了声。
连灿似笑非笑看他。
“谁准你亲我？”
回答他的是手背上一扫而过的……
手指也被住。
连灿呼吸一滞。
连羽抬起头，望着他，舔了下唇。
“我忍不住……”他眼里雾潮潮的，软声撒娇，“阿灿好香……”
他这么一说，连灿才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信息素外溢了。
也不止是他的，还有连羽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