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闭上嘴,攥起拳,呼吸急促,一咬牙,跟了上去。
e闻到要完结的信号了嘛(t▽t)
他想活着
已经两年过去,从踏上星舰的那一刻起,众人就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剩下慢不下来的心跳和呼吸。
陆鸣坐下又站起,在星舰仓里走了两圈,极力冷静下来。
“现在就这么过去?”
江云疏:“你不想可以现在下去。”
陆鸣皱起眉,不跟他吵,看向秦粤风。
“阿灿不是现在还在医院?无论有没有用,现在那个oga很重要,就让他那么跑了?
连砚修他们……”
他话还没说完,连砚修两人就上了星舰。
连砚州:“按照轨迹看,他正在去联邦的途中。”
话音落下,星舰启动,十几秒后加速朝目标地飞速前进。
几个alpha都没有再说话,舱内安静下来。
这种安静,当然也只是表面上。
实际上的暗潮汹涌,只有各自自己知道。
早在一年多以前,他们就知道了连灿还活着的事。
两年前的那个秋夜,暴雨冰凉,砸在人身上足以让任何人冰冷麻木。
那段时间,清醒时行尸走肉,梦里频频回望。梦里有多么真切的快乐,醒后就痛到有多么空茫。
机甲仓内的那一幕给他们的冲击太大。
就算他们见过再多那种场面,当那一幕跟连灿划上等号时,任何人都没了思考的能力。
直到几个月后勉强缓过来,才终于敢去仔细回想那一晚和机甲仓内的一切。
一切都很真实,没有任何破绽,唯独有一点。
因为追究起来大家都不干净,所以谁都懦弱地不敢回想,真正直面时,众人才能找出非常不合理的一点。
这个不合理不是不符合现实中的任何一点,而是这件事,不符合连灿的性格。
连灿向来是骄傲的,即便是以前,腺体没好的时候也从来没有真正自暴自弃过。
更别说是现在,几乎出现奇迹,他的腺体终于好转。
他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做出自杀这种事?
连灿向来也是聪明的。
即便是要给他们教训,也绝不会做出这种不划算的行为。
尤其是,那晚,原本不出意外的话,他是能跟江云疏走掉的。
他只要跟江云疏一起离开这个地方,后面有无数方法能甩掉江云疏。
他依旧能迎来自由。
犯不着在他终于成为一个正常的alpha之后,眼看只要离开就会迎来自由时,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给他们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