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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头吻江翎的眼尾,吻到了委屈的泪,他说,“没有人有资格怪你,你是帝国最耀眼的宝石,是裴肆亦一生的挚爱,你没有对不起帝国,也没有对不起我。”
裴肆亦看着他,抬手一下下抚摸着那张薄白精致的脸,“我只是心疼,我只是觉得,如果这些疼,能换到我身上就好了。”
江翎的泪瞬间决堤。
好多种情绪一齐涌上心口,堵的他有口难开,他死死抓着裴肆亦手腕,摇着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裴肆亦便抱着他走到床边坐下,然后温柔的为他拭去所有的泪,纸巾湿了一张又一张,裴肆亦的心跟着碎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江翎抽噎着停下,拽着他委屈道,“我以后不死了,你也不准死。”
他抱着江翎,笑着道,“这是你说的,裴家家规不能骗爱人的。”
江翎靠着他,眼睛鼻子都红的厉害,说的话也叫人觉得可爱,“我现在很厉害,我会跟你一起活到一千岁。”
裴肆亦一下子就被哄好了。
裴肆亦点头,声音欢愉,“那就说好了,一起活到一千岁。”
“嗯。”
江翎哭的太凶,太阳穴都胀的厉害,但他还记着刚刚的话,抬眼看向裴肆亦,轻声问他,“那你,还做吗?”
裴肆亦失笑,“我对着个小哭包,不太下得去手。”
“??”
江翎红着眼睛看他,“裴家家规不能骗人,我之前哭的时候,你明明很兴奋。”
裴肆亦有瞬间的失语,他说,“……那不一样。”
江翎抿唇,指尖抓着裴肆亦的衣角攥出褶皱,眼尾红着看他好几眼,最后轻声道,“我们还是做吧。”
裴肆亦眉头微蹙,怀疑的看向他,“行为诡异,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江翎偏开头,视线闪躲开又慢慢转了回来。
他想,与其之后让裴肆亦发现一次难过一次,不如趁着现在摊开了讲清楚。
:自揭伤疤
“……边做边说。”
江翎拽着裴肆亦的衣角晃了晃,“这样不容易难过。 ”
所以那得有多难过?
裴肆亦沉默了,他看着江翎,很难想象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想不到,也不敢去想,只抱着江翎坐在床头,被那看不见但即将到来的沉闷淹没。
“江翎,翎翎……”他将人搂的很紧,从江翎泛红的眼尾一路吻到唇角,继而与他额角相抵,低哑微叹的语调带着无与伦比的怜惜,“你以为做着就能转移注意力,就能用快乐抵消痛苦么?”
或许是刚才大哭一场把思绪都哭的疲乏,江翎听着这话竟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他沉默着,冰眸缓缓垂落,“……总会好一点吧。”
江翎的前半生很苦,总要吃点甜的,不然谁都会受不住。
那些记忆他从前用了很大力气才将之掩埋,藏在心底一直不敢去碰,直到遇到裴肆亦才一点点地释怀。
只是如今要他再讲述一遍,虽然没有从前那样痛,但终究也不好受。
感受到怀中人的僵硬,裴肆亦捧着他的脸与他拉开一点距离,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侧脸,迫使江翎与他对视,“既然疼,为什么还要自揭伤疤?”
江翎眼睫轻颤,冰眸微抬迎上那双红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