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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衫陆续被扔到手边够不到的地方,脚腕的锁链随着两人的动作撞过木质床架,细碎的碰撞声藏进急促呼吸里。
谢无妄肩膀使不上力,裴临川托住他的腰,将人抱进怀里。
两人靠近的那刻,谢无妄低低吸了口气。
裴临川贴近他的耳畔,呢喃:“为什么跑?”
他的唇吻在颈侧,带着惩罚意味地咬了一下,“档案室你进了,你要的东西也拿到了。”
谢无妄仰起脖颈,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喉结在月色中勾出一道轮廓。
裴临川沿着那副熟悉的身体一路向下,说的话听起来又生气又委屈,“你知不知道上面的压力有多大,我替你瞒了多久!我把你藏在这儿,不让他们查到。”
“谢无妄。”裴临川滚烫的呼吸擦过耳廓,“还有什么东西,值得你半夜爬起来从我身上偷钥匙?!”
谢无妄抬手摸进他的短发,从发顶缓缓抚至后颈。
裴临川顿了一下。
以前裴临川在军部受了气,回家后沉着脸不肯开口,谢无妄不会哄,说不出什么漂亮话,就坐到旁边摸摸他的头发。
意思是:好了,别气了。
短暂的静默里,裴临川的额头抵着谢无妄颈窝,“我问你为什么。”
谢无妄睁开眼,情欲把那双眼染得幽深,“我”
“又说不了。”他吻住谢无妄,相比起接吻,更接近啃噬。
谢无妄被逼得向床头退去,裴临川牢牢掌着腰。
“还要瞒多久?”男人低头咬过他的锁骨,“还有什么地方非去不可?”
谢无妄的手指胡乱地抓着裴临川的后背。
“是不是还准备一个人做?”
一句接一句,每一次逼问都伴随着更凶更重的动作,谢无妄被迫承受,依然不开口。
裴临川停了。
房间里的热意未散,谢无妄身体僵硬了,他自己不受控制地向前挪动了少许。
裴临川盯着他,“怎么?”
谢无妄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颊泛起一层薄红,抬手想盖住自己的眼睛。
裴临川钳制住他的双手,“你现在这是不满足?”
谢无妄偏开头。
裴临川捏住他的下颌,把人转回来,“看我。”
谢无妄眼底水意渐浓。
裴临川与他对视,低声问:“舒服吗?”
裴临川在床上从来不是好脾气,他知道谢无妄脸皮薄,越是在这种时候,越喜欢问些让人害臊的话。
谢无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被欺负狠了,谢无妄说不出完整的话,手还要安抚裴临川。
裴临川心里那团火无端变成了心疼。
谢无妄趁他分神,撑起上身,嘴唇去吻男人的喉结。
“你……你不喜欢?”
裴临川没料到谢无妄竟还敢招惹他。
床架一响,谢无妄猝不及防,头往后仰,眼角沁出一点湿意,下意识搂紧裴临川。
窗外夜风穿行山林,枝叶摩擦着防护层外缘,沙沙声时远时近。
这里离最近的人类聚居区有数十公里,门窗封闭,通讯隔绝。
被通缉的白魇正在人类最高指挥官的床上,庄严的指挥官发狠地占有这个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