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我终于不用跟你干这些苟且之事了。”
裴临川猛地瞪大了眼,“你再说一遍?!”
“谢无妄,不要让我后悔把你从那个荒郊野岭里抱回来。”
谁知谢无妄真就要重复,“我说——”
话音未落,裴临川一把拉起他的手,转身触发卧室暗墙的权限。
墙体分开,里面乍然呈现出一间审讯室。
“你说得对,我确实早该审你。”裴临川的眼神阴鸷骇人。
谢无妄被关得怕了,他在怀里拼命挣扎,“在自己家里私设审讯,裴临川,你还嫌监察院手里罪证不够多?”
“多一条少一条有什么区别,反正职位已经丢了。”
“从今天开始,你哪里都别想去,只做我一个人金丝雀也好。”
作者有话说:
os:再痛痛一会
“让裴临川回来救我。”
审讯室那扇门从凌晨合上以后再没开启过。
天刚泛白,裴临川换好军服出了门。
中央城的晨雾穿梭在高楼之间,裴临川走进军部,值夜人员抱着整夜积下来的文件往外走,调查组的人从另一头鱼贯而入,整个楼层进入新一天的运转。
裴临川在会议桌中段坐下,原本属于他的主位已经换了人。
他翻开研究所袭击后的事故报告,死亡人员身份仍在核验,多名研究员灵核受损,两名安防人员还躺在抢救室里,后面跟着一长串设备损毁和受伤名单。
昨夜那些失控的情绪被他一并塞进工作里,一上午连杯水都没碰。
激进派在这座研究机构里埋的人比军方估计得多得多,这样一批棋子绝非短期能够安插进去,祝岚为了这张网耗费过大量心血。
可昨夜一场混战之后,这张潜伏网暴露得七七八八,残余人员也在监察部的追捕下接连落网。
如果是为了进攻研究所,这个代价未免太大。
审讯组把口供接进会议室,屏幕上是一名昨夜被捕的妖族,审讯官与他周旋了近半个小时,直到提及研究所内部的妖息识别程序,对方表现出极大的愤怒,“是白魇。”
会议桌边零散的说话声渐渐停下,裴临川没有抬头,装作翻手上的确认单。
“白魇做了什么?”审讯官问。
妖族咬了咬牙,“他碰了内部识别系统。”
“为什么?”
“不知道。”那人沉默片刻,“祝大人只是要我们带他进去。”
至于谢无妄究竟许了祝岚多少东西,最后又为什么突然启动妖息识别,这名被捕者说不清楚。
旁边有人忍不住低声道:“这人到底站哪边?”
另一个监察官翻着口供,生出一个荒谬的想法:“他要是站妖族,会主动把这么多潜伏人员炸出来?”
“站人类更谈不上,那他图什么?”
研究所核心区的存储损毁并不严重,大部分资料都能从备份端恢复,只有一份高密级文件缺失。
“文件名呢?”陆嵘问。
负责修复的研究员摇头,“封了。”
陆嵘把技术报告往前翻了两页,神情逐渐严肃,“天枢军也无权知道?那调查怎么推进?”
技术员干巴巴地说:“这个要向上申请,我们只收到通知,这份文件由专项组另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