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耶律扯过阿可烈,拍着胸脯道:“你莫要不信,老巫师可是给了阿可烈一个宝物!那宝物很是厉害,能治世间百病!”
宋折看向阿可烈,后者从衣衫里摸出一个黑色盒子。
“这是?”
“这是大祭司塞给我的,他担心主人在路上遇险,特意让我带着。”
宋折接过盒子,刚打开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他翻开盒盖,发现里面躺着一只干瘪的黑色虫子。
雨中幻影
喝到深夜,把桌上的酒壶都灌完了,阿述耶律醉得不省人事,伏在桌上嘟囔着胡话,宋折搁下酒盏,起身回府。
阿可烈送他到楼下,瞧见外头下起飘雨,跟丽娘拿了把油伞,宋折撑伞上马,解开缰绳踏上黑漆漆的长街。
府里亮着灯,杨叁倒是没睡,瞧见宋折回来的身影,跑下长廊迎接,近了闻见他一身酒味,再看那张脸,神色如常,似乎没醉。
宋折转过脚步,径直走向另一间厢房。
河綦蛊毒发作不定,江霖实在担心他夜里没命,打算整夜守在床边,守着守着困意上来,趴在桌上偷睡。
颊边一冰,江霖睁开眼,宋折没想把他弄醒,摸过脸颊的手默默撤回,江霖伸直胳膊打了个哈欠,看向外头的夜色:“……大人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宋折没应声,江霖又要问,嗅到那身酒味,皱起鼻子,追问道:“喝酒了?喝了多少?浑身尽是酒味!”
宋折依旧不答,视线停在那张脸上不动,江霖以为他醉得听不进话,站起来,宋折动了下,忽然俯身把人抱住,江霖吓一跳,下意识挣扎,腰间的手越发收紧。
“大……”
杨叁追着宋折进屋,瞧见这一幕,硬生生咽下嘴里的话,假装没看见江霖投来的求救眼神,转身退出厢房。
江霖挣了好几下都没挣脱,闭起眼叹气:“你莫不是发酒疯了?”
宋折搂得紧,江霖腰疼,正要开骂,腰间一凉,许是外面待的久,宋折的手很冷,冰块似的,江霖眼皮直跳,咽了下喉咙,连忙用力推开宋折。
“你、你别乱摸!”
杨叁在外面,旁边还躺着个河綦,江霖可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丢这么大的脸,宋折不肯停下,手重重掐住侧腰,江霖身子一软,火气也上来了,咬牙道:“你不松开,我、我明日就离开将军府!”
算不上威胁的话,宋折却停下了动作,江霖趁机把人推开。脸很热,腰也有点麻,他抿紧唇,没敢看宋折的脸,嘟囔着骂了句流氓,转身跑出厢房。
门外,杨叁还在守着,看见江霖红着张脸出来,愣住了,往屋里一看,宋折微微垂着头,手停在半空。
“大人!”
杨叁进屋,扶着宋折坐下。
宋折提起水壶,杨叁抢过,翻开杯盏替他倒好,宋折没喝,垂眸盯着水面,忽然道:“……杨叁,过几日慕容逍北上,你可想同他一起回去?”
杨叁一时没反应过来,“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宋折淡淡道:“或者南下恭州去到花廉青那边如何?”
杨叁掀袍跪下,压低身子磕头道:“我们兄弟三人曾立下毒誓,永生永世都会追随大人……”
宋折俯身,拉住杨叁的胳膊把人扶起,望着杨叁的脸,面上闪过一缕极快的笑,仔细一看,那眉却深深往下。
那头,江霖躺在床上,举起拳头锤着枕头,发了脾气,他抬起头,闷闷不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