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问,偏头看向宋折,絮絮讲着诊脉的事。
宋折一面听,一面拉过江霖的手让尉迟安诊了。
诊完,江霖肚子叫了两声,尉迟安摇头失笑,江霖难为情地挠挠脸颊,宋折扬了下眉,放江霖回屋。
等江霖转身回屋,尉迟安敛起眼眸,扯动唇角,像从胸腔里挤出一缕笑音,很轻很快的呵了声。
“宋照霜,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宋折看他,平静道:“你没疯,我也没疯。”
尉迟安拧起眉头,望了眼那抹消失在门后的背影,攥紧五指道:“真的是他吗?”
宋折只问:“你如何觉得?”
尉迟安挺直的脊背徒然塌下,哑道:“……你不是说他被山匪洒了化骨水吗?”
宋折握住杯盏的手收紧了,侧头道:“太真了,他们都说那天夜里山匪下山杀人,我不愿信的,可那人衣物下只有一摊血水,我……”
他抵住额角,有些痛苦道:“你当时也以为救不回来,但世上或许当真有起死回生之术。”
尉迟安只觉他在胡言乱语,冷下脸道:“他是那人又如何?宋照霜,你抄斩他家门,害他中箭,隔着血海深仇,你就不怕他是为杀你而来吗?”
尉迟安音量不高,响在两人之间,宋折听得清楚,未做反驳,尉迟安静静看他,攥紧的手指一下松开。
“你便这般……不想活着吗?”
旧情难忘
江霖用过早膳回到庭院,尉迟安已经离府,宋折还坐在树下,气定神闲地下棋。
“棋子是要对弈的。”
江霖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独自一人下棋有什么好玩?”
宋折捻起黑棋子落在盘上,并未说话,江霖看他落完,拿起白子堵路。
宋折眉心似是蹙了下,江霖瞧见,揣测道:“你……还在生气?”
“没有。”宋折摸向棋子,注意全停在棋盘上。
江霖撑住下巴,耷拉着眼皮,神情颇为苦恼,宋折轻轻扫他一眼,垂头,该落的棋子握在手里没动。
“阿香究竟是何许人,值得你这般费心。”
他顿住,淡淡接上:“你不愿与我成婚,是不想阿香伤心吗?”
江霖收回手,脊背打直了,有些没反应过来阿香与成婚有何关系,仔细瞧着宋折恹恹的神态,回过味来,一脸惊讶。
“你……莫非以为我喜欢阿香?”
宋折没应,唇角倒是沉了几分。
江霖猜中,心觉好笑,扬了扬唇,正想打趣这人胡思乱想,却忽然笑不出来了。
树下一片沉默,宋折抬头看上来,江霖怔着,安静对望,脸颊两侧飘起一缕桃红,逐渐蔓延到耳朵那边。
宋折喉咙一动,放下棋子,俯身去碰江霖的额头,有点烫,难不成染了风寒?
正要问,江霖握住那只搁在额头上的手,慢慢放下,仰起头,盯住那张极近的脸。
“你呢?你可喜欢我?”
话刚出口,江霖便后悔了。
他本来不想问,可是看着那双低垂的眼眸,鬼使神差就问出口了。
“算了,你当我……”
他心下慌乱,松开手,低头逃避,那只手往上,托住他的脸颊抬起。
宋折低头,吻住那片唇。
江霖抿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