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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急忙离开屋子,拖着胸前一道刀伤奔回京城。



    闫府朱门封有两道白纸,她只好翻墙跳进院子,府内已破败不堪,满地污血,她跌坐在阶上,哭得悲怆。



    从闫府出来,阿香心灰意冷,寻到河边了断,不想撞见河渊阁阁主,那人将她捡回阁中,训成杀手,阿香为报家仇,甘愿为河渊阁卖命。



    这些年来她恨着宋折,却是忘了李稳和另外一人,一时觉得羞愤,喉咙灌上来温血,她揪住胸前衣裳,难受地低下头,江霖飞快在她胁下点了几道穴位,她才缓过劲来。



    “阿璨,还有一人……”阿香捉紧江霖的腕子,眼角通红:“那人坐素舆,满头银发!”



    江霖扶着阿香坐回椅子上,抽出那根银针,轻轻拍顺她的背,低声道:“那人叫涯无尽,是李稳的干爹,不过此人早已离京,是死是活亦未明朗。”



    阿香喘着气,勉强冷静下来:“阿璨你是如何得知?”



    江霖淡淡道:“虽然我不会武功,但懂得取巧,这七年来,我一直在暗中搜寻他们的消息。当年血亲之仇,谁也逃不了。”



    阿香见他神色如常,眸里却蕴含杀意,心下一荡,想起方才自己那番斥责,深觉有愧,转而想到什么,一声轻叹。



    “阿璨你既不会武功,怎么接近李稳?”



    江霖轻笑,暂且不答,这时门外阿笙敲了两下门,听到他的应答,推门而入,怀里抱着木匣子。



    走近,阿笙打开匣子,江霖低头,捡起一张信笺,展开看完,卷好塞进袖里,阿香盯着木匣,瞧见匣子的锁扣上镌着梅花印子。



    是药谷的东西。



    夜晚,江霖回到将军府,宋折正负手站在树下,凝神望着裹缠麻绳的树根,凉风吹过,卷着衣袖翻飞,江霖踏进院里,清嗓提醒。



    “回来不见你,去了何处?”宋折偏头,视线落在江霖身上。



    冬天夜深,府里烛灯多添了几盏,明光漫到宋折脸上,江霖隐约捉见那人闪过的倦怠,他背手走近,瞥了眼玉兰树根。



    “去了药铺。”



    “见了阿香?”



    “是,昨夜她到过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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