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迅速撤回手,怒道:“荒唐!”
“前辈既是不愿,可带他离开将军府。”宋折离开凳子,转回厢房:“劳烦前辈转告,宋某和他后生无缘,就此别过了。”
燕天笑拍桌站起,吓得墙边的桂清转过脸,尽是好奇,宋折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燕天笑,后者沉沉看他,愠色一松,透出转圜的余地。
晚膳时分,下人端着食盘站在上锁的厢房门前,正要解开锁链,身旁走来一人,见是宋折,俯身行礼。
宋折伸手,下人规矩地把食盘递过去,开锁推门,待宋折进屋,合上点房门。
屋里点了明烛,黄澄澄一片,有人窝坐在墙角,埋着脑袋一声不吭,宋折将食盒放在桌上,提壶倒水。
“几日不见,你倒瘦了。”
听见他声音,江霖慢慢抬头,两眼都是血丝,目光投在他脸上,愣愣瞧看,宋折斜过眼睛,视线相碰。
“不饿?还是要本将军喂你?”
江霖动了动,双腿压过床沿,显出一张凌乱的脸,宋折缩回眼睛,耳里听到细微的响动,片刻后,身旁出现一影,他松出一口气,扯过食盒。
“愣着做……”
那影子扑下来,宋折扼住话语,脸颊贴上微热的胸膛,江霖抱着他,身子却在发抖,宋折眼睫微低,感受到那人狂乱的心跳,闭了闭眼,握住江霖的手。
“我当真以为……”
江霖颤声张嘴,说出几句便住了口。
宋折睁开眼,看见他腰间挂有一件玉佩,心神一动,勾过玉佩,见是那枚宝字羊脂玉佩,猝然一笑。
“这枚玉佩,如何又回到了你手中?”
江霖没应,宋折扯着人,摁坐在椅子上,拽出玉佩,丢在江霖面前。
“也是,毕竟这玉佩原本就是你的东西,自然归还给你。”
江霖看也没看玉佩一眼,视线直勾勾盯着宋折。
他不回话,宋折神色缺缺,把食盒推过去:“凉了便不好吃了。”
江霖干燥的嘴皮翻开,讷讷道:“你……何时知道我就是林璨?”
没想他如此直白发问,宋折不再隐瞒,只道:“自城门一见,我便认出了你。”
江霖握起五指,收紧下颌,瞧着眼前那张病态的相貌,恍惚失神,想起那天在纵云寺做过的梦,脑子一瞬空白,怔然道:“那你这些天以来都是……”
宋折面容平静,眸里冰河万里,寒风刮骨,他冷冷道:“以为你我旧情可续,是以一直纵容你隐瞒做戏。”
呵出一声,宋折塌下眼皮,脸上闪过一丝复杂:“可本将军想错了,你我哪有旧情可续,不过是本将军自欺欺人,落得个因果报应罢。”
作者有话说:
后天应该可以恢复更新!
扪心自问
因果报应?
江霖觉得这番话假模假样,却又无法反驳,盯着宋折面上显然的冷漠,隐约猜到他来见自己的意图,撇开视线,低低道:“李府一事,我未曾后悔。”
宋折倒不气恼,应和道:“杀亲之仇不共戴天,你隐忍多年,想必正为报仇而来,怎会后悔。”
江霖一愕,听着宋折慢慢续上:“解药在哪里?”
江霖转过脸,碰上视线,宋折伸着掌,话里多了分不容置喙的强硬:“交出解药,本将军便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