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页

,望着阿笙愧疚的面容,敛下眼眸,忽而道:“他自废经脉时,有多痛苦?”



    阿笙道:“日不能行,夜不能寐,诸多苦痛。”



    最后一句极轻,宋折却听得万般清楚。



    归春风



    两个还是一对小苦瓜



    后面阿哥回来就差不多成亲了



    为了连贯,我打算囤这几章到时一起发



    估计在周三换榜前码完!



    暂可宽心



    问完阿笙,宋折转去另一牢房提见虞藏。



    虞藏和几名羽林卫分开监看,牢房规格还算可以,头顶有方窗,能望见光景。



    罪名还没定下,狱卒不敢对虞藏不敬,照例喊了声虞大人,进到牢里夹起手臂,将人带到案桌前。



    刚过两日,虞藏下颌已蓄满了胡茬,头发散乱,面色苍白,眼里闪着暗光,同虞盖那副毅然赴死的模样如出一辙。



    坐进椅子,狱卒倒了杯清茶递给虞藏,后者圈住茶盏,望着宋折道:“大人此番前来,可是想问虞某猎场上的详细事?”



    宋折道:“先前你说此事是虞盖授意,本官想知道,他是如何谋划?”



    虞藏瞥了眼旁侧执起朱笔的笔录官,不疾不徐道:“秋收庆节那天,廊河失火,羽林卫在贼人身上搜出了带有‘璟’字的令牌,官父虞盖指定此事为誉王所谋,上谏劝告陛下处置誉王。陛下没有纳谏,官父便心生愤恨,担心陛下受奸臣蒙蔽,暗中谋策,趁冬狩之际,向誉王发难。”



    笔录官全程不敢分心,走笔疾书,按照虞藏的证词一字一句记下。



    宋折微微皱眉,想起来廊河纵火案后,他前去羽林卫探查情况,虞盖确实说过栽赃誉王的话,而此番冬狩,全由虞盖置办,如何支开巡卫,如何安插刺客,想必不成问题。



    射中誉王的那枚羽箭上刻有编数,确实出自宫中武器库。



    可宋折有一事不解,倘若虞盖当时真的想要动手,为何还特意找上他说出那些话?



    虞藏见宋折沉眉不语,说起虞盖如何在猎场布防上钻空以及如何指使他们行刺的细节,笔录官听得脑门直冒汗,面色惶恐。



    末了,虞藏说得双唇干燥,低头匆匆饮下茶水,滚着喉咙道:“大人可还想知道些什么?”



    宋折望他,抬了抬手,笔录官搁下朱笔,将写好的证词递过去,宋折扫过纸上的字,眉头轻蹙,道:“依你之言,此事皆为你虞家所谋?”



    虞藏点头答是。



    宋折瞧他决意不肯说实话,再审下去也无意义,让狱卒把虞藏带回牢房,离开诏狱。



    回到将军府,老任急急迎上来,禀明道:“大人,方才府里来了一批贵客,都是宫里当官的,一说是礼部尚书,二说是工部尚书……老奴脑子笨,记不得那些个官职。”



    宋折皱眉,尚待细问,府外响起马蹄声,赵属弯腰跳下马车,脚步匆匆,抬头一望,看见院里的宋折,挥手大呼。



    “怀直!”



    赵属眼不着路,奔下台阶时一滑,差点摔跤,宋折上前扶人,看他一副急头急脑的模样,怪道:“出什么事了?”



    赵属捉住他胳膊,张嘴便问:“你如何处理此案?”



    宋折略一叹气,托起赵属,带回大堂里详谈,这时外头又停下一辆马车,曲善明跨过门槛,同两人目光撞上,愣了几瞬,趟过大院,随进大堂。



    任小莲提着茶盏给几人奉茶,赵属顾不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