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态，都是这样完全不一样的吗？”
位面意识此时的形态已经变了，变得和这些长着翅膀的“气泡”一样了，他主动漂了过来，落在了华斯的肩膀上。
华斯现在并没有用幻境笼罩自己，反正位面意识已经见过他现在的样子了，而且……大概是习惯了吧，华斯已经慢慢开始不觉得保持现在这样有什么问题了。
巫师的确没那么注重外貌，华斯之前不想在不熟悉的人面前展现本我的样子，其实只是有些不习惯，加上看到这副外貌就会回想起之前那段狼狈时光的微妙心态。
可是他的处境却是一直没有发生本质性的转变，现在依然有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的头顶，而从前那些人，也都已经成为了历史的一部分。
有什么好和死人计较的呢？
从前的那些人，除了莱桑德和阿芙拉，可都是死了啊！
阿芙拉迟早是要死的，而莱桑德……现在的莱桑德，和过去那个带给过他恐怖压迫感的人，也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那么不如就这样吧……
位面意识有些奇怪的打量着华斯，这还是他第一次清晰的看到华斯现在的样子。
“你不也和之前不一样吗？”
这是一回事吗……
华斯抿唇，他现在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去解释自己的状态，并且他也不打算做出任何解释。
“我现在其实和你的状态类似，都是能量体，可以附身在其他生物身上，或者远程完成对自己本来的身体的意志降临。”
“这些东西，长大之后会变成什么？”
位面意识这次迟疑了一下：“嗯……我之前不是说了，我在培育噩梦之灵吗？你们之前位面战争的时候，杀死的人已经够多了，够我先培育一批了。”
“只是那些人毕竟都已经死了一段时间了，能量损耗了不少，之后再想要培育新的，就没那么容易了。”
“你最近有时间吗？”
位面意识其实也可以自己直接发动位面战争，但是相比华斯动手，效率慢了不是一星半点，而且他现在也还要盯着这些幼生期的梦界生物。
华斯看着周围像是泡泡一样的东西，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将它们和噩梦之灵这种在位面意识口中难以控制、散播负面能量的东西联系起来。
“现在方舟位面附近，还有几个其他位面，在只需要血祭不考虑可以掠夺的物资的情况下，我走一趟就可以了。”
“你要我怎么配合你？”
位面意识身后的小翅膀快速地扇动了起来：“你带上他们就可以了，他们会自动吸收生灵死亡的时候的负面情绪，根据我的经验，只有在死亡的时候产生出的负面情绪，才是浓度最高、最有价值的！”
位面意识平时表现得懵懵懂懂，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表现得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但是现在说起血祭，却是半点负面情绪都没有。
也的确是这样，对于位面意识而言，生命的存在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反正这又不是什么罕见的东西……而且，位面意识和生灵，可以说完全是两个物种了。
华斯想了想，现在紫月位面那边的情况还比较稳定，他们预计还有两个月左右的时间才能到达星河联盟，而方舟位面这边，学徒以及各种各样的物资都有人照看，没什么需要他去操心的事情。
于是他点头说道：“你直接让他们跟我走吧，速去速回，两天内我应该就回来了。”
只是进行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