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得泛红的肩膀。闷热夏季的心动在回荡,这颗太阳好像压抑得太久,她被蒸发在晴朗碧空里,散成一丝丝水汽,再回归天际。
市川小姐是一名合格的向导,旅程被规划得张弛有度,从冰川徒步到阴雨天的峡湾瀑布,他们在南岛玩了个遍。
在回国的飞机上,五条悟还意犹未尽,屏幕播放着取景于新西兰的‘魔戒’,半躺着戳戳她,“嘉月,我争取在三十岁之前解决那些麻烦,这样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去很多地方。”
总觉得这话很耳熟,清原嘉月歪过头去,她想要的夏天俏皮地k了一下,明亮亮地许下未来,她笑出一点梨涡,“那我今年的生日愿望,就许给你吧。”
“你要许什么愿望?提前透露一下嘛。”喝了一口咕嘟嘟冒泡的可乐,五条悟好奇起来,他还在琢磨今年送什么礼物呢,对方先把愿望送给他了。
他的茉莉笑起来也香气四溢,“祝你的梦想早日实现。”
墨镜原本戴得吊儿郎当,他扶好了镜架掩饰不淡定,五条悟心里发痒,可随即被热烈的心动取代,暖洋洋的光游走于四肢百骸。
前往长野县的新干线车程仿若昨日,飞机在万米高空的云层里,他的一见钟情才不轻浮,他的爱沉甸甸。
2011年
与递交婚姻届的套路如出一辙,婚礼定在毕业典礼的次日,清原嘉月刚脱下学位服,就被套上了婚纱。站在镜前时,这条裙子和梦里的完全不同,哪怕是平行世界,未来的走向也截然不同。
她无缝衔接在读远藤教授的修士,脚步并没放缓。也没辜负夜蛾老师的期待,在咒术高专挂了份特殊职位,客串结界术特别教师。
被冥冥犀利评价,“你和硝子差不多,在高专完全是大熊猫的地位嘛,夜蛾校长乐得开花,还真给他捡到不得了的人物了。”
父母和爷爷奶奶送出了美好的祝愿,狐狸眼前辈不情不愿地举起对戒,咬着牙送出祝福,“悟,真是恭喜你啊。”
在面向她时,夏油杰光速切换成温和的微笑,“清原,我们都站在你这边哦。”
婚礼像春光一般灿烂,不管多么省心,作为主角总是疲惫的。热闹散场后,五条悟却拉着她尾随爷爷奶奶回到了千叶县,美其名曰靠淳朴乡间治愈心灵。
两人瘫倒在院子当中的草席上,奶奶洗了一大盘草莓,就搁在他们中间。太阳斜斜地挂着,风挟着湿漉漉的泥腥气和远处利根川的水汽,穿过山峦,掠过新栽的稻田,吹拂到这座乡下民居。
手心被挠了挠,五条悟的额发被细碎的风掀起,他笑着看过来,“嘉月,其实我做过很多梦,说起来很荒谬,应该是平行世界?总之我们在梦里也结婚了,好像也很幸福。”
她怔怔地望过去,梦境太过离奇,清原嘉月没对任何人吐露过,歪斜的落日把脸庞照得清透渺茫。她比梦里幸运,应了父母取名时的祈愿,二十年来顺遂美满,无忧无虑,
清原嘉月也挠了挠那只调皮的手,回以了然的笑,“悟,我们可能做了相同的梦欸。”猫一样的漂亮眼眸瞪大,五条悟迅速坐起来,他不震惊反而有些惊喜,“快和我说说!”
佚名的山野花幽香随风袭来,她回忆起那个冗长的梦,该从哪里对五条悟说起呢?十七岁的少年从天而降,在不经意间惹起了长达十余年的怦然心动,就从这里开始吧。
盯着他盈满爱意的苍蓝色浅海,清原嘉月朝他也k了一下,“悟,我在梦里对你是一见钟情哦。”
“嗯?那不是完全反过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