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这么叫她。她自己也没说过别的名字,所以应该就是叫农场主吧。”
是的,农场主的名字就是农场主。
据说她是从大城市因为压力太大回乡,自己的爷爷去世,继承了爷爷的农场所以留在这里的。
一些人最开始对她还有点微词,但是随着农场主逐渐带来更多的优质作物,在各项活动中都能拿到优胜,还时不时塞给所有人礼物,有什么委托也会第一时间完成,甚至自发修复起早已不用的社区中心……
诸如种种,不一而足。
“鹈鹕镇很多漂亮小姑娘小伙都很喜欢她,只可惜,农场主再过两天就要结婚了,对象还是那个怪胎艾利欧特……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的。”
亚历克斯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全数落入了旁听的太宰治的耳中。
——看来面前这位也是其中一位败犬。
太宰治迅速下了判断,虽然者对暗恋对象的描述通常会添加许多不切实际的美好滤镜,但基本的事实是不会改变的。
那位农场主……就连名字也这么奇怪,这里的古怪也有她一份原因吧?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亚历克斯朝他告别,太宰治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和昏暗的环境,还是决定先返回自己的出生点,确认一下究竟有什么办法能离开这里。
方法比他想象中要简单。
当他躺在那张由家具目录带来的床上时,眼前一黑——
再次睁开眼,带着冷意的山风先比视觉更早一步传到了他的感知中。
回来了?
太宰治向周围张望,不动还好,一动自己的颈椎就发出了艰涩的咔咔声,少年的动作僵了僵,随后试图站起身。
——这下全身上下都在发声了。
什么嘛,这种宛如森先生才会出现的症状。
也就在刚刚的举动中,他确认了,这里的确是神社内。陷入梦乡的时候他是以一个很别扭的坐姿入睡的,以至于现在骨头在不堪重负地抗议。
这里依旧安宁。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在夜间山野之中本该觉得有些可怖,但在这里,在这座神社的范围内,只有一种安宁的感觉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