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名字。那我们快过去吧!婚礼的时间在早上十点,走得快点还能赶上第一排!全镇的人到时候都会过来,你趁机和大家熟悉一下混个脸熟也好!”
即使他的名字看起来完全和这边不同,对方也没有露出好奇的神色。包括农场主那个名字,似乎也没有人感到奇怪。
……听起来更像是游戏了。
讲真,太宰治不是个爱凑这种热闹的人,但考虑到接下来还真的可能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加上对这里的好奇,他还是跟上了名为玛尼的老妇人的步伐,和她一起向镇上走去。
鹈鹕镇最中心的广场上,已经摆好了婚礼的布置。装点着时令鲜花的洁白拱门立在那里,穿着正式着装的长发青年胸前别着一朵玫瑰站在拱门下,应该就是本次婚礼的新郎了。
他一边风度翩翩地带着温和的笑容和其他来宾打着招呼,一边朝某个方向不停地望去。
那应该就是上次打听过的艾利欧特了。
太宰治默默想着。
“农场主还没到吗?”
玛尼挤过人群,先是和新郎打了声招呼,然后侧过身,把身后的太宰治让出来,
“这个小伙子也是新来的,太宰治,住在我家附近。”
“欢迎参加我和农场主的婚礼,玛尼大婶和这位太宰先生。”
艾利欧特礼貌地朝他们打了声招呼,又带了点苦笑解释道,
“您也知道的,农场主平时就一天到晚忙着下矿钓鱼种地……大概昨天也累到很晚了,今天会来得迟一点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又不自觉地朝道路尽头望去。
“没关系,她肯定不会忘掉的,农场主什么时候忘记过我们的事,何况还是这么大的事。”
玛尼安慰他。
艾利欧特点点头,眼里逐渐多了期颐的亮光:
“是啊,她肯定不会忘的。”
太宰治对此不置可否。
但他只是个初来乍到的新人,并不打算这么没有眼力见地发表什么讨人嫌的说辞。他在需要的时候可以将自己伪装成礼貌得体的模样,这只是基础的社交习惯。
太宰治看玛尼这边暂时得不到多余的情报,便以“新来鹈鹕镇、想多认识些邻居”的名义和她礼貌地道了别,慢悠悠走到了广场偏僻的角落。
“真羡慕啊,艾利欧特能和农场主结婚……”
与现场格格不入的低声呢喃撞进了他的耳中。
太宰治微微侧头,是个不认识的青年,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手里端着一杯啤酒,略有些羡慕和不甘地望着穿着西装的今日焦点。
太宰治收回视线,在心里又添了一笔。
农场主还真是受人喜欢啊。
他感叹了一声,昨天的金毛和今天的黑毛,还有马上要结婚的长发新郎……
嗯?
为什么有些女性也同样一副不甘心咬着小手绢的幽怨模样?
甚至她们的幽怨冲着的也并不是今日的新郎,似乎同样是那位农场主。
……和刚刚那位黑发青年,如出一辙。
太宰治大为震惊。
太宰治升起了好奇。
他悄无声息地移动到女生群体的附近,选了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背靠着广场边缘的一根灯柱,假装不在意地低着头。
实际上耳朵竖得比谁都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