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写的满意啊,我实名制我还能不清楚大家的想法吗
太宰治闭上眼睛。
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下一秒,他的鼻尖已经闻到了熟悉的,属于森林和湖泊的湿润气息,身下的床铺似乎也一瞬间变的软和。
太宰治睁开眼。
果然又看到了熟悉的木质天花板。
尽管从身体的感觉来说,他仿佛不曾歇息过,但此时此刻太宰治的精神状况却感觉已经睡饱了一觉。
他将这些细碎的细节记下,就打算去厨房找昨晚放进冰箱内的那份便当。
但在想起鹈鹕镇的“昨晚”那位农场主的话时,太宰治脚步一转,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打开房门,不远处就静静伫立着属于自己的信箱。少年站在门口漫不经心地望过去,随后——
他眨了眨眼。
他又眨了眨眼。
信箱还在那里。但信箱周围——不,应该说信箱本身——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像小山一样堆在那里,从最底下的木箱到最上面的信封,层层叠叠,摇摇欲坠,几乎有半人高。也不知道是怎么能堆成这种诡异的平衡的。还有数不清的信封,白的、黄的、浅蓝色的,有的塞在缝隙里,有的压在重物下面,有的干脆就搁在最上面,被晨风吹得微微掀起了角。
不是错觉。
那个被堆成小山一样的,完全看不出那里有个信箱的杂物堆,就是他的信箱。
太宰治站在原地,盯着那堆东西看了好几秒。
那份新鲜感似乎还是头一次。在他记忆中,几乎没有过素不相识的人会为自己的到来欢呼迎接的场景。即使有,那些“欢迎”背后也都带着目的——试探、利用、拉拢、讨好。
而眼前那些礼物——如果木材和铁锭也算礼物的话,没有一件是真正值钱的东西。
它们只是……礼物。
不知道为什么,少年的心情突兀地好了些。
他快步走到那堆几乎与自己等高的杂物堆里,兴致勃勃地扫过那些还夹杂着信件的礼物,并且很快就将一部分的礼物与前几天一面之缘的镇民对上了号。
镇长刘易斯的最为明显,他直接在自己的信件内放了两百金币,以“不至于让新来的年轻人陷入困境”。
铁匠克林特送了铁锭和铜锭,说有需要打造的可以去找他。
威廉送了他鱼饵,还表示“如果新人对钓鱼有兴趣可以随时找他”。
其余大多数人送的都是些自己的拿手好菜,附赠食谱,字迹有工整有潦草,但每一份都写得很详细。一时间,太宰治就由“只有一份食物”的选择变成了“不快点吃冰箱放不下的就要坏掉了”的甜蜜负担。
那些或简短或有力或温暖的信件里,只有好意蔓延着。太宰治想,就算他们的食物真的有冥府的特性,大概鹈鹕镇上的居民也完全不知情吧。
他拿起两碟食物,头一次犯了选择困难症。
谁的厨艺好一些呢……
正比较着,清晨的薄雾内,有一道略微凌乱的脚步在快速靠近。
“呀,你今天醒的好早!”
太宰治回过头,不出意外地看到快速靠近的农场主正兴高采烈地伸长了胳膊和他打招呼。
少女今天也依旧精神奕奕,带着毫无阴霾的笑容。
“你来的也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