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只太宰,决定不在名称前多做赘述,
“你们应该都喜欢的吧?”
两人微妙地陷入了沉默,首领宰不想替另一个自己承认兴趣相同,而套着艾利欧特身份的太宰治,又不知道这是否只是迁就另一个太宰的安排。
几秒后,两人又不约而同地露出笑容,试图用神情来表达自己的想法。
农场主可能看懂了也可能没看懂,她就是觉得不愧是同一个人,连动作都这么同步一致。
少女去打捞螃蟹了。
这下这片空间真的只剩下两个相看两厌的人了。
门在农场主身后关上的那一瞬间,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两个人脸上那层客套的笑容几乎是同时消失,“艾利欧特”皮笑肉不笑:
“我记得先前看太宰先生也没有这么年长啊。”
首领宰纹丝不动:
“我以为我的年纪尚未到能被艾利欧特先生称作年长的地步呢。大概是您抛下星露谷去大城市待太久了吧。”
“艾利欧特”目光冷了一瞬:
“我也没有想过自己能离开这么久呢,甚至连封信都寄不回来……不知道太宰先生对这件事有什么头绪吗?”
“那还真是遗憾,我对星露谷以外的事不感兴趣呢。”
两人对这心知肚明又拐弯抹角的谈话又露出同样的厌烦神色。
“艾利欧特先生和小姐的感情很好呢。”
“……是啊,不过,”
年少的太宰治微微抬起下巴,突然坦然地接受了艾利欧特这个身份,当然是包括了艾利欧特的伴侣农场主在内的一切,
“现在我回来了,就不麻烦太宰先生了。”
首领宰笑了笑:
“谈什么麻不麻烦的,反正我也没有要回去的地方。小姐好心收留了我,为她做点力所能及的事也是应当的。”
没有回去的地方……?
“我记得,先前和太宰先生交谈的时候,您是有工作的吧?”
“为了小姐辞掉也不算什么难事。”
太宰治微笑着,
“倒是艾利欧特先生,外面的世界很吸引人吧?您主动提出离开,再过段时间悠哉悠哉回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小姐的心怀固然宽广,但感情也是会被一点点磨灭的。”
这句不是对艾利欧特说的。
在唯一需要瞒着的人不在场时,对讨厌的人说话直言些也无妨。
少年眼皮跳了一下:
“所以你觉得,就这样用些偷偷摸摸的小把戏封锁这里,一点点排除她身边的人,直到只剩下你自己,这样的举动,农场主小姐会对此无动于衷吗?”
“首先,我没有偷偷摸摸。在这里,如果不是小姐同意,我又能做得了什么了?”
首领宰慢条斯理地说,
“其次,你又是什么正人君子呢?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说我呢?”
他略带嘲讽和轻蔑地望过去,鸢色的眸子与那翠绿色相对,像是无声无息地嘲讽:
我能做的,你也会做,说不定比我做的还过分。甚至糟糕到让对方厌恶。
“艾利欧特”垂下眼,然后笑了。笑得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啊……我已经好久没有如此生气了。”
他翠绿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