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已经有那么一个世界达成了happy endg ,那他算什么呢。
嫉妒。
这个词他很久没有用过。但是,他看着农场主达成了他想要达成却无法达成的结局,她向另一个愚不可及的自己伸了手,她甚至什么都没要。
在吉光片羽的梦境碎片里,扎着高马尾,笑的毫无阴霾的少女身影,浮现的越发频繁。
因为农场主确实太耀眼了。
那样耀眼的光芒, 对他们这种身处黑暗的人来说是致命的吸引力和诱惑力。
但每次从书中脱离,从梦境里醒来,那冰冷的反差感就更让人窒息。
为什么这个世界不存在农场主?
明明他才是更需要对方的人吧。
为什么太阳不能照耀在自己身上呢?
那样,他就不必如此痛苦……
他安排好了一切,然后他站在大厦的边缘,往前踏了一步。
向下坠落,向下坠落着,已经一无所有。
他死在了那一天。
却又因为鹈鹕镇的特性而从那一天活了下来。
啊。原来是这样。
原来奇迹是存在的。
原来他是可以享有永恒安眠的美梦的。
他已经一无所有。
所以,至少只有这点光,可以让他攥紧,哪怕被当做盗窃身份的窃贼也好……
“太宰,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明明很近,却遥远的仿佛另一个天外的声音如此冷淡地发问。
农场主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就直接信任了另一个年少的自己的话。
梦终于醒了。
遮蔽眼睛的荆棘四散,在身体上勒出疼痛的痕迹,首领宰飞速地算了一遍局势,然后抬起头,调整着自己的神情:
“抱歉,那个时候……我担心被小姐赶出去,就顺理成章地认下了那个猜测。但我不是故意的,小姐,我只是、”
他声音放轻了,
“……无处可去了。”
农场主看着那副表情,顿时慌乱起来,急忙摆手:
“哎呀你你你不要这样,我不是在怪你,我就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旁脱下伪装的太宰治冷眼看着年长的另一个自己。
如果异地自处,他也能理解另一个自己的想法,但很遗憾,光是想想这样的事情,想想自己竟然能理解另一个自己,这样的想法就足够令人作呕了。
“我和艾利欧特先生不能回来都是因为太宰先生的原因呢。现在艾利欧特先生都不知道状况如何了,”
少年的太宰治在一旁拱火,
“真的,那段时间我可太难过了。”
“但是你并没有立刻返回,不是吗?我最初见到小姐的时候,她才是更难过的那个,”
首领宰对农场主和对太宰治的态度截然不同,
“如果不是你先抛下这里,我又怎么可能来到鹈鹕镇?说到底,你只是为自己的行为找了替罪羊,来掩盖自己的心虚罢了。”
“到底是谁更心虚?”
“如果你有绝对的,农场主会选择你的自信,就不会用艾利欧特先生的脸进来了吧?”
首领宰说,
“你自己都知道自己做的很过分。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