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农场主小姐怎么样?”
小女孩抱着画板,两条腿在沙发边缘晃荡:
“唔……比爱丽丝想的还要平易近人呢。那个讨厌鬼太宰说的竟然是真话。”
“倒也不能现在就下结论。该说是太过聪慧,还是压根不在意呢?”
森鸥外紫红色的眼眸里闪过和刚才的笑意完全不同的算计,
“但我们这边有太宰君在。如果等式真的成立,有些事可能就要重新考虑了。”
爱丽丝在纸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圈,头也不抬:
“那个大姐姐知道太宰在骗她吗?”
“那得看太宰君害不害怕她知道了,至少目前看来,和农场主小姐交好对我们来说百利无一害,但也不能只把宝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森鸥外若有所思,
“比起这个,更让我意外的是太宰君挖墙角的能力,还真是……”
一想到这件事,哪怕是首领都挠心挠肺地好奇,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是因为脸吗,太宰君的脸确实也很有欺骗性,总不能是因为性格吧……”
“森先生和你聊了什么?”
一路离开首领室,农场主意识到走在前面的太宰治一直都紧绷着身体,好不容易等到了没人的角落,他开口就是这句话。
农场主想了想:
“没说什么啊,那位先生和我说了很多太宰君的好话。”
她试图安慰他,决定转达刚才那场对话里她认为最温暖的部分,
“大概是担心你吧,他自称带入了父亲这样的角色呢。”
太宰治一瞬间露出了见到野狗的表情。
农场主没来由地觉得森鸥外这几天应该遇到一点小麻烦,但她决定当没注意到。
太宰治很快就收敛了那个表情,接过她手中的红酒,又换上平日的轻快语气:
“既然森先生都允许我休息了,那么小姐,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欸,可是他的原话不是让你把手头上的工作收尾……”
“那种事不重要啦。”
在她怀疑的目光中,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刚刚出去就是为了解决昨天晚上任务的麻烦,该安排的都交给部下了,不需要我再操心。”
他半推半拉地把农场主带出了五座大楼的范围,横滨的海风灌进领口,那些热闹的,属于港口城市的繁华再次进入周围。
“所以?想去哪里?”
农场主认真想了一圈:
“太宰君的家和上班的地方都去过了,我现在没有特别熟悉的或者特别想去的,要不陪你回去休息——”
在对方颇有气势的注视下,农场主渐渐消声了。
横滨对她而言,几乎没有熟悉的地方,但那些对她而言不重要。
如果真要说的话,除了刚刚提到的两个地点外,这座城市里,她唯一还有印象的地名只剩下一个:
“太宰君,你知道有一个叫'p'的酒吧吗?”
太宰治的目光闪了闪:
“小姐是……原来如此,上次小姐也去了那里啊。”
“那里是很特别的地方吗?”
“唔,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个我偶尔会和两个……朋友聚一聚的酒吧,如果小姐想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