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组长一听东京又开启闲聊模式, ”东京可太棒了,二世谷的冬天就是滑雪者的天堂! ”牛头不对马嘴。
里穗连忙打住, ”他不讲英文。 ”
“哦, ”对方随意起来, ”你表哥人 ol头发也 ol 。 ”
里穗拉着五条往外走,一边摆摆手, ”管不了,全家谁都管不了他,改天见。 ”
等出了门,里穗说人家夸你帅呢。五条悟嗯了一声,大概他都不觉得这是夸,说事实怎么叫夸。他把手里最后那点饮料喝了,隔着整条走廊把瓶子扔进了垃圾桶。
里穗捧场,“哇,好厉害。”
结果五条悟忽然俯下身和她对视,“有这么厉害的表哥是不是很幸福啊?“
哎?
“那你英文没问题干嘛不自己去玩。 ”里穗强作镇定。
“当然是因为需要辅助监督开车。 ”大摇大摆地走了。
两个人坐在车上,五条念叨着, ”我都陪你来上课了,那个破车,浪费我一上午。下午去哪里玩? ”
“有好东西给你看。 ”里穗打开手机邮箱递过去, ”我昨晚上看到有临时转票,今天有球赛看了。 ”
五条盯着她的手机,只是说了一声哦。
里穗有点莫名的紧张, ”棒球赛季已经结束了,冰球也好看的!这个队很有名。 ”
五条点点头, ”行。 ”
她愉快地说, ”算在五条君的差旅经费里。 ”
“嘁。 ”里穗观察他,他貌似心情不错。她再接再厉给冰球赛增加吸引力, ”看过一次,人都跟疯子似的窜得飞快,和对方不对付能合规斗殴! ”
五条连连点头一脸认同,话出来不是那么回事, ”要看斗殴我还花钱来这看? ”
里穗讪讪地笑了, ”也是,谁能打得过你们咒术师。 ”
*****
冰场的空气是冷的,人群是热的。
镭射灯在头顶扫来扫去,两万个人的脸轮流被照亮又暗淡下去。啤酒和热狗的气味混在一起,是冬天的味道。左边一家人全套主场球衣,右边两个大学生戴着一模一样的丑毛线帽,帽顶的绒球随着人群站起来坐下去,一起一伏。
冰面在场地中央发着光。
冷硬场地里球员碰撞,冲突,又被拉开。过人,射门,守门员把极小的球砰地扑出去,主场球迷懊丧大叫产生极大的声浪。咒灵产生又消散,情绪在两极被不断拉扯。
里穗不是球迷,但现场氛围感染力太强,人浪靠过来,她也跟着站起来高声欢呼。她低头看五条,坐姿很闲适,但脸上意外地认真。他抬头指了指场上,说裁判很严啊。
下一次人群再轰然起立的时候,里穗拉住五条的胳膊,他也就轻飘飘站起来,她笑嘻嘻地看他。
中场休息时,音乐在某一刻忽然换成了甜腻腻的老式情歌,场地上空的大屏幕上弹出kiss ca的字样。摄像头对准一对老年夫妇,他们拥吻在一起,屏幕里爱心爆炸。下一对是一男一女,女的大喊是我爸! ! !里穗哈哈大笑海豹一样鼓掌。
一个白毛出现在屏幕里时里穗愣了一下,她看到自己也被框了进去,手里举着一条热狗,五条嘴里还叼着巨大饮料杯的吸管。周围人开始起哄,她僵在那里,余光里五条侧过脸要笑不笑地看她。
摄像头没有挪走,主持人炒气氛,e on! “于是场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