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手攀上去,
“要抱”她含含混混地说。
五条贴近她,听她声音小小地叫他悟。
她还是闭着眼睛,好像现在的状况令她无法接受。头发散着,脸颊在夜色里泛红。他伸出手把她汗湿的头发挂在耳后,停顿了片刻。
里穗茫然地睁开眼,她看到五条的眼睛被睫毛的阴影盖住。这个人平时废话那么多,现在终于完全闭嘴,
后来是凶狠的沉默。
“滚啊。”里穗想踢他又没力气,人在深海里沉浮。
“好抱歉,”他短促地说,“做不到。”
混乱中他看着她,甚至是第一次感到晕眩。她小声说了什么,五条问, ”什么? ”
完全讲不清,也完全听不清,只剩心脏跳动。
他埋在里穗颈上没再出声。
东京塔还是金橙色,亮光映进房间,安静的空气里又只余两个人的呼吸。里穗抬了抬手,又放下。
然后她开始挣扎着用力推他。他慢慢让开,里穗撑着自己起来,坐着的时候人还在抖。
站起来之后觉得有点凉,她低头看到那双一直没拿走的拖鞋,从横滨来到东京。
“干嘛? ”
“回家。 ”
一只手不容拒绝地把她捞了回来。
作者有话说:
啊。哒哒。发生了什么。
天光微亮, 应该还很早。
里穗听到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这之后就不遂人愿地越来越清醒。
她拿被子捂住头,闭着眼睛抱怨干嘛不拉遮光帘,干嘛把她吵醒。
被子被稍微掀开,一条眼罩随便套到她脸上。
“抱歉抱歉, “五条压低声音, “马上得去京都。 ”
“我不去。 ”她直接说。
“我知道。去高专?拜托七海今天来一趟? ”
她提高声音, 脾气很大, ”说了不要!我说我要去上班! ”
“你确定?你好了么?怎么会有这么爱上班的人? ”又是三连问。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啰嗦。而且到底谁一大早就起来去上班?她说,烦死了。
被子又被掀开, 床垫边被压下去一点, 他摸了摸里穗的脸,
“晚上我们谈谈? ”
里穗拨开眼罩, 睁开眼睛看他。一大早就很清爽的样子,额角的头发没完全吹干, 还有点湿。
她用眼神询问,什么?
五条拖着声音说, ”啊,毕竟昨天完——全没时间好好说嘛。 ”
里穗扯过被子,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这个疯子一晚上折腾她,现在她像上了一天的体术课,只想睡觉,还带着点闷气和羞耻。
五条闷声笑了一下, 揉揉她的头发, 要上班就去吧,他说。
门关上的时候,里穗还能感到留在颊边的一点温度。
离开的时候她站在电梯门口, 忽然想起得用门禁才能下去。打开包,一张卡躺在里面,有人放进去的。里穗把嘴角往下压。
她想了想,又打开夹层,拿出另一张完全相同的,真没想到,居然一直在这。
秋末的阳光斜斜照在人身上,里穗站在公寓楼下,一群又一群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