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照样用。 ”
五条看着棋盘上一个一个排列整齐的方格,忽然觉得很没趣,他垂着眼说, ”他们家人剩的不多吧,又那么会逃——怎么就这么巧,能被你们找回来。 ”
直哉哈了一声,直毗人低声说闭嘴。
五条带着点笑看他,果然越弱越自卑,受不了一点轻视——直哉无视旁边的直毗人,轻慢地说,
“简单啊,生个孩子出来,这些女人什么都会愿意去做。 ”
他笑里带着挑衅意味,
“你不也找到一个? ”
五条没有打断他,点头鼓励他接着说。直哉似乎满意于他的沉默,
“啊不对,可惜已经用过了呀。间垣人,可都是一次性消耗品。 ”
“砰”
热茶,连着茶杯瓷片的碎屑,一瞬间炸到直哉脸上衣服上。
他跳起来大叫,同时另一边空气中的水滴和残渣悬停在五条和直毗人旁边,接着无声地坠在棋盘上。
直毗人没有说话。
“喏,生出来就得好好养啊。 ”五条笑眯眯地说。
他心情不错地拍拍手,
“最后一个问题,间垣诚在结婚之后突然叛逃,是不是禅院家做的。 ”
直毗人最后终于不屑地笑了一声, ”想要找他当年就不会放他去东京高专。他没那么重要。 ”
东西炸裂的声音,像是茶杯,接着是男人短暂的叫骂。里穗惊了一下,忧心忡忡往门外看,结果瞥见灰和服女人勾了勾唇角。
她有点紧张,担心等下有些人把院子轰平了,过了一阵居然风平浪静。也不能一直这么面对面打坐。里穗不怎么在意地问,
“夫人,伏原诚您认识么? ”
女人没有立刻回应。她稍微起身,拢起宽大的袖口,托着壶给里穗的杯里加茶。她的手指很白,比起寻常人要细长得多。
“或许吧,偶尔会有旁系的孩子来暂住。 ”她放下茶壶。
里穗端详她一会,她只是微笑着垂下眼睛。里穗说, ”那他的父亲伏原治,或许,有一些印象? ”
“不成器的男人,沉溺于忧伤而忘了本分,怎么可能带好孩子呢。 ”女人心平气和地说, ”喝茶吧。 ”
仆从在外面垂首低声喊她, ”小姐,家主那边结束了。 ”
里穗走出西院角的这间和室,五条靠在一棵枫树下面等她,见她出来站直了些。整个禅院家宅从上到下都是和服木屐,她的阔腿裤和五条的高专制服实在格格不入。
没有很久,但像很久没见到,有想跑过去拥抱的冲动。但她只是快步走过去,站到他身边。
五条戴着眼罩,她知道如果拨开的话,他眼睛里会有孩子一样的笑意——虽然这笑可能来源于让禅院家吃瘪。 ”走吧? ”五条牵起她,显然对身后封建家仆的存在不太放在心上。
里穗心里默念,现代社会崇尚人生自由,同时还是希望快点离开。身后急匆匆的脚步,有人喊她, ”伏原小姐。 ”
里穗迟疑着回头,这称呼可太陌生了。
早先领路的仆妇在她面前站稳,递过来一只蓝布包好的食盒,
“夫人说给您路上当零嘴打发时间。 ”
她有点愣住,还是接过来说谢谢。往远处看,一扇纸窗被放下,细长的手指从窗沿收回去。
回程时天已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