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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一脸关心地问你怎么了,你还好吗,真的想帮忙的样子。



    他嗤笑一声。



    一点也不好,而且既然回来了,那就一起吧。



    蜡烛燃到尽头,火苗抖了一下,熄灭了。



    不想唱歌,也不想听到这首歌,上一次听到这个破歌, you died黑暗中,在带着燃烧余烬的味道里,他准确地找到想去的地方。



    他吻上她的脖子,是热的。



    第一次亲上她的脖子,当时他什么都还不懂。



    他抚摸她的脊背,那时她的背还很单薄。



    那个晚上他们拥抱。



    后来她不见了。



    现在她在这里。



    他的手从她被眼泪汗水混在一起而濡湿的脸颊旁抚过。不会因为颤抖,脆弱和无力就放过你,也不会因为你说走开和滚就后退——生日就应该这么过啊,你自己说过的。



    就算你把我从狱门疆里拽出来又怎样。



    五条悟垂着眼看她,心里几乎是平静地想。



    失去咒力又怎样。



    你做了这么大的事,付出了这么重的代价,就算是六眼都该说一句够了。



    可他偏偏不想说。



    因为不够,



    不能只是他一个人的事。



    要煎熬,要折磨,在想要失控又得维持体面的狭窄间隙中安静行走。



    想到这里,他心里那点阴暗的几乎称得上是恶劣的满足,终于慢慢浮了上来。



    至少这一次,他们一起被困在了这场拖了太久,又迟迟不退的高热里。



    这样才公平。



    某个瞬间,里穗说,我爱你,你知道的吧?



    他长久地看着她,心脏在剧烈地跳动,或许是因为这场性-事,又或是其他。



    直到他失而复得的女朋友伸出手,



    是黑夜里的温柔拥抱。



    作者有话说:



    要么平。 『』



    



    胀相已经观察了虎杖悠仁有一段日子。



    准确来说, 这是第十一天。



    走路弓着背,十一天来没变过的红鞋卫衣搭配,胀相挠了挠左边的马尾,判断此人品味普通。除了拥有异于常人的身体素质之外,并不特别。



    要在虎杖悠仁落单的时候发动致死一击,胀相是这么决定的。为什么?一个人躺在腥气的城市下水道里,最后看到的东西是路过的老鼠,尸体膨胀,皮肤破裂,脓血流出——独自经历完九相,那样才是罪人的归宿。



    计划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即将成为尸体的这个人。



    只要外出高专,每天都和各种人待在一起。



    第一天, 三个人做完任务没立刻回学校上课,跑去电影院看了一部拿叉子的超英电影。



    第二天, 他去东京西郊公墓跑任务, 五条悟蹲在外面玩手机,之后两个人一块去涩谷打了电玩。五条悟在的话就没必要了。



    第三天,他一个人去吃拉面,坐在靠窗的位置浑身破绽。可是在别人吃饭的时候偷袭感觉很没品,仇敌死的时候嘴里还塞着半口拉面,简直可以说是恶趣味。



    第八天他甚至还去接间垣家的那个女人下班,一路格外警惕东张西望,那女的笑得直拍他肩膀。胀相在他们半条街后面站着,感觉他警惕得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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