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家伙,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十、十…”她义愤填膺的挥舞起拳头,又因为卡壳而停住。
“十恶不赦,”我补充。
“对对对十恶不赦!”
迫于身体原因,在沙尘暴结束后,我便回到自己家休息,为过些时候排查剩下的遗迹而养精蓄锐。
在进出沙漠的期间,我还时不时与共同调查的他们擦肩而过打个招呼。
不过他们比我忙碌得多。
所以在空来找我时,我还以为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咦?不是吗?看你们总是雨林沙漠来回跑,我还以为终于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了呢,”我手上还把玩着一个从赤王遗迹里摸出来的小机关,得知不是因为求助而来时停顿住。
“不是啦,”派蒙急促地摆手,否认这点,“是赛诺说这件事告诉你会好一点…所以我们顺路就过来了。”
说完她有些拘谨的看了一眼空,像是不知道是否要继续开口。
嗯?赛诺说的?
我疑惑地示意她说下去。
“就是、就是,”只见她双眼一闭,豁出去般大声开口,“提纳里他受伤了!”
啪嗒一声,我手上的机关球滚落到地上。
“……你说谁?提纳里?”
空点点头,蹲下身捡起机关球送回我手里。
手指将它捏的嘎嘎作响,我首先确保自己头脑保持冷静:“可以具体说一下吗?在回去雨林前我想多了解些情况。”
……
在赶回雨林的路上,我还在思考提纳里被雷劈伤的事。
远在天边的惊雷尚且可以让他觉得震耳欲聋,更别说直接攻击到他身体上的雷电,不只是皮外伤,大概耳朵和精神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咬着指甲,我有些焦虑到平静不下来。
联想到曾经我意外受伤和隐瞒魔麟病病情的时候,我这才对他曾经的经历感同身受,体会到他的愤怒多么合理。
塞拉啊塞拉,你都做了些什么事啊。
深呼吸继续赶路,我打量着太阳,初步判断在日落前可以赶到禅那园,据空所说,提纳里正带伤在那里照顾昏迷的海芭夏。
正巧,那里也离沙漠近些。
作者有话说:
坎蒂丝是一位魁梧的女子
一路抄近道抵达禅那园外围时,这里还下着雨,时不时有闪电穿透云层,紧随其后的便是一声响雷。
我不禁再次加快速度,用短短几分钟从底层爬到最顶端,提纳里常用的那间温室前,没有任何停留,我直接闯入深处可供休息的长椅处。
提纳里肯定已经听到了我的脚步声。
果然,还未看到他的身影,无奈的叹息就已经响起。
“哎,这才过了一天你就回来了,怕不是空他马不停蹄地去告诉你了吧,”他坐在地板上,并不意外我会出现在这里,用比平时低沉些的声音开口,“欢迎回来,塞拉。”
他作势要起身,被我一个箭步冲过去阻止。
“你老实待着,别乱动,”看一眼长椅上安静熟睡的海芭夏,我放轻动作凑到提纳里面前蹲下身,“身体怎么样?还有哪里很痛吗?耳朵呢?那么近距离的闪电声音一定也很大吧,有没有耳鸣?”
“放轻松,塞拉,放轻松,没有那么严重,相信我,”他用撑在膝盖上的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