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胎爆發出與外形完全不匹配的速度,朝着三人發起了直線沖撞。
高速引起的風席卷着四周的碎石和廢棄車具,讓整個廢棄停車場都随之震動,呈現出局部的地動山搖。
趁着地面搖晃,野山繪理裝作無法站穩的樣子,朝着右後方歪歪斜斜退了幾步,把五條悟當成了活盾牌。
五條悟自然意識到了野山繪理的小把戲,他半側着身子審視野山繪理。
“繪理同學這是……”
“受死吧!”
爆胎對五條悟的站姿倍感不滿,這是赤裸裸的輕視!
他好歹也是這片場子的老大,不好好教訓幾人,以後他還怎麽混?
“五條同學,小心!”
野山繪理驚呼出聲,小臉變得慘白而焦急。
聽上去,倒像是她真的在乎五條悟的安危一樣。
“沒人教過你,不要打斷別人說話嗎?”
五條悟不爽地側目瞪了爆胎一眼,只是屈指一彈,爆胎連帶它卷起的攻勢就被瞬間定住。
爆胎第一次感受到了來着骨髓深處的畏懼,它的生死,可能只在這人的一念之間。
“悟,別玩得太過火了,畢竟是測試。”
夏油傑摸了摸鼻尖,語氣無奈,一想到夜蛾老師滔滔不絕的念叨他就頭疼。
“傑,要不你把這個吃了吧?說不定會收獲新味道呢?”
五條悟笑着調侃摯友,這咒靈确實有被觀察的價值。
夏油傑:……
謝謝,就算是荞麥面風味的臭抹布,那也是臭抹布!
野山繪理第一次直觀感受到了五條悟的強,這家夥果然很危險!
但開弓沒有回頭箭,她要先解決這只咒靈通過測試。
趁二人說話的空隙,野山繪理試圖畫出一枚鋒利的釘子,但失敗了。
細針、小刀、剪刀……
無一例外也都迎來了失敗。
野山繪理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然後忍氣吞聲地想象了一支帶刺的玫瑰花,随後立馬成真。
她的母語是無語,但事到如今她并沒有選擇的權利。
對于二人時不時的視線,她也只是裝作心有餘悸的無辜樣,讷讷地不言不語。
而她的左手卻別在身後,偷偷練習着如何操控蘊含咒力的玫瑰花。
很快,她就掌握了訣竅。
“嘭!”
短促沉悶的爆裂聲突然響起。
被五條悟控制的爆胎瞬間炸開,甚至還沒發出瀕死的哀鳴,就已經盡數解體坍塌,變回了一堆廢棄狀的屍塊。
蘊含咒力的玫瑰花出現得毫無征兆,染血的玫瑰成了惡心的碎塊中唯一美麗亮眼的存在。
罪魁禍首的指向性非常明顯。
“我好像看到它動了一下,可能也沒動……我下意識畫了玫瑰花,我太害怕了……對不起……對不起……”
野山繪理聲音顫抖,說起話來颠三倒四,像是受到了重度驚吓。
夏油傑沒想到野山繪理會突然動手,他的視線凝視在罪魁禍首身上,發現野山繪理的手指在衣服上來回摩擦,泛白的手指透露出她的不安。
野山繪理應該是從來沒有直面過咒靈,所以才會在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