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瞬間落地,看到夏油傑的瞬間她就知曉了女孩的身份。
她不禁嘆繪理真的很有天賦,也很努力。
明明才學習操縱咒力沒多久,居然能有這種反應力,就連準一級也不一定能有這個速度。
夏油傑更多的是慶幸,要不是野山繪理,理子可能真的會死。
無論這家夥和禪院家關系如何,單說出手救人這件事,他都會記下這個恩情。
如果理子死了,那他和悟所做的一切都成了徒勞。
而其中最震驚的無異于是伏黑甚爾,他看着詭異的一幕,久久無法找回自己的聲音。
這麽多年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荒謬的情況。
但為專業殺手,他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伏黑甚爾手腕一翻,抽出身上帶着的刀朝着天內理子飛擲,他要用這一刀讓天內理子徹底和世界晚安。
雖然這一擊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但刀刺入天內理子後,溢出的并不是熾熱的鮮血,而是漫天紛飛的紅玫瑰花瓣。
伏黑甚爾不信邪地又瘋狂補了幾刀,動作由一貫的狠辣冷靜變成了煩悶的急躁。
随着他的動作,天內理子身上飄出了越來越多的玫瑰花瓣,甚至新鮮到還沾染着露水。
在天內理子的呼吸中,花瓣朝着伏黑甚爾而去,糊了他一臉,讓他看上去像是勿入別人浪漫求婚現場的倒黴壯漢。
早就經歷過花海洗禮的夏油傑見怪不怪,趁着伏黑甚爾被花瓣乾擾了視線,他立馬飛身過去将愣住的天內理子帶離了原地。
“歌姬、繪理,你們先帶着理子離開。”
夏油傑神色鄭重,受傷的天內理子必須盡快得到治療,打亂對方計劃的野山繪理也十分危險。
不等庵歌姬三人回話,伏黑甚爾的視線已經如毒蛇一樣鎖定了那些神奇畫面的咒力來源——野山繪理。
比起沒能殺死任務對象,他更讨厭有人妨礙他。
敢畫泡泡和玫瑰花捉弄他,更是罪加一等!
更何況,現在的他渾身沾滿了花瓣,頭發也變得淩亂不堪。
反觀那個星漿體,渾身散發着花香,除了一開始的傷口,其他地方一點皮都沒破。
“喂!開什麽玩笑!戲弄了我還想全身而退嗎?”
伏黑甚爾臉上的肌肉抽搐着,他的暴怒化為實質性的殺氣,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
庵歌姬一把拉住天內理子和野山繪理就要向後撤。
“想跑?”
伏黑甚爾低沉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帶着令人牙酸的寒意。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動,以驚人的速度撿起碎石。
“砰砰”幾聲就精準地擊碎了她們身後通道的支撐點和可能的出口,瞬間封鎖了去路。
碎石和煙塵彌漫,退路已斷。
即使是在這樣大的煙塵中,伏黑甚爾的目光依舊如同最精準的狙擊鏡,死死鎖定了罪魁禍首野山繪理。
“就先從你這只煩人的小蟲子開始!”
“休想!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吧”
夏油傑閃身擋在幾人身前,數只形态各異的咒靈嘶吼着從他身後湧出,如同潮水般撲向伏黑甚爾。
戰鬥在瞬間爆發,伏黑甚爾憑借那雙纏繞着恐怖咒力的拳頭和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