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針和玉佩替她指明了方向,果然是禁物殺人啊……她得趕在天亮前完成回收,然後順利離開。
至于那對爺孫,為了預知夢,她會解決的。
野山繪理如同融入陰影的墨水,精準地避開酒店所有的監控死角,從消防通道的窗戶悄無聲息地滑入夜色。
月色被薄雲遮掩,夜色濃稠如墨。
野山繪理跟随指引來到了一處家宅外,她将自己隐匿在圍牆投下的深沉陰影裏,如同蟄伏的獵豹,确認和預知夢中是同一個房屋後選擇了潛入。
禁物的反應越來越劇烈,幾乎要掙脫她的掌控。
突然,她瞧見了走廊盡頭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身形瘦高如同竹竿的人正鬼鬼祟祟地在宅子裏安置着什麽東西。
野山繪理決定再次上演誘敵深入的戲碼,她故意讓腳下發出了一聲輕微的聲響。
在那詛咒師如同驚弓之鳥般警覺回頭的瞬間,她慌不擇路地從陰影中跌撞而出,她帶着哭腔,壓低聲音道,“你……你是誰?為什麽要闖進來?”
詛咒師銳利的目光在野山繪理身上掃過,确認野山繪理咒力微弱且年紀又輕後,戒心頓時消散大半。
雖然不知道這家裏還有個丫頭,但也算不上什麽阻礙。
他的慌亂被戲谑取而代之,“又來個送死的?正好,老子今天心情不好,拿你祭旗,試試我剛到手的蝕魂刃!”
他手腕一翻,一柄纏繞着濃郁不祥黑氣,刃身仿佛在不斷蠕動吞噬光線的短刃出現在他手中。
野山繪理裝作被吓得花容失色,動作笨拙地躲閃着詛咒師的攻擊,好幾次那漆黑的刀鋒都是擦着她的衣角掠過,險象環生。
實則,她是在确認禁物的位置。
确認還在對方身上後,她故意賣了個破綻,讓對方的刀尖在自己左臂上劃開一道不算深但血流不止的傷口,殷紅的血跡瞬間染紅了深色的衣料,更顯得她柔弱可欺。
詛咒師見她如此不堪一擊,臉上獰笑更甚,攻勢愈發淩厲迅猛。
他步步緊逼,卻反而完全踏入了野山繪理精心布置的死亡陷阱。
野山繪理眼底殺機暴漲,她打算再次故技重施,裝作接下致命一擊,在對方選擇離開的瞬間完成咒殺。
就在她準備結束這場鬧劇時——
“唔~外面是什麽聲音?是有人在那嗎?”
幾歲大的虎杖悠仁揉着惺忪的睡眼,穿着印有卡通英雄圖案的睡衣,“嘩啦”一聲推開了側面的門。
他小小的腦袋探了出來,正好将詛咒師揮出致命一擊的一幕看了個正着。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如同一聲驚雷,粉碎了野山繪理完美的暗殺計劃。
詛咒師反應快得驚人,見行蹤徹底暴露後,他眼中兇光畢露,殺心頓起!
他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閃,舍棄了野山繪理,直撲一旁的虎杖悠仁!
那柄纏繞着黑氣的蝕魂刃帶着令人牙酸的破空聲,瞬間抵在了孩子纖細脆弱的脖頸上。
冰涼的觸感讓虎杖悠仁猛地打了個寒顫,也讓他徹底從夢境中醒了過來。
“不準動!再敢上前一步,我立刻讓這小鬼腦袋搬家!”
詛咒師威脅道,他的聲音因為興奮和緊張而微微扭曲,他已經想好怎麽折磨這家人了。
他将虎杖悠仁瘦小的身體死死箍在胸前,作為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