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山繪理自顧自地演了起來,五條悟就這麽笑看着她鬧,然後朝伏黑甚爾攤了攤手,露出無奈的表情,好像在說這是你自己選的契約對象。
伏黑甚爾忍住豎中指的沖動,默默把五條悟放在了暗殺榜第二位,第一位則依然穩居榜首。
算了,有總比沒有好。
伏黑甚爾妥協了,一分錢難倒英雄好漢。
他的視線轉向已經打開門的裏香和憂太,問道,“就是那兩個小鬼?”
“嗯。”五條悟點頭,“女孩叫祈本裏香,男孩叫乙骨憂太。小心點,他們身上可能已經有詛咒萌芽了。”
“詛咒?”伏黑甚爾眯起眼睛,仔細打量了兩個孩子一番,“确實……有種令人不舒服的氣息。行,我知道了。”
他不再多說,轉身走進街角的陰影裏,身形迅速消失。
不是隐身,而是利用環境和步法完美地融入了背景中。
如果不是五條悟刻意感知,幾乎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這家夥确實是專業的。
但野山繪理心中的不安并沒有減輕,她看向已經進屋的祈本裏香和乙骨憂太,那兩棟房子在夜色中安靜地矗立,窗戶裏透出溫暖的燈光。
一切都看起來那麽正常。
“五條同學。”她忽然開口。
“嗯?”
“你覺得……祈本裏香裏香和乙骨憂太身上的詛咒,根源是什麽?”野山繪理輕聲問,“是外力施加的?還是……他們自己産生的?”
五條悟沉默了幾秒,“兩者都有,我調查過乙骨家的歷史。這個家族有詛咒吸引體質,族人很容易成為詛咒的目标,也容易産生強烈的負面情緒,催生詛咒。乙骨憂太顯然是這種體質的繼承者。”
他頓了頓,繼續說,“而祈本裏香……她的情況更複雜,她本身可能沒有特殊體質,但她對乙骨憂太的執念太強了。這種執念在憂太的詛咒體質影響下,被無限放大扭曲,最終開始實體化。”
“也就是說,他們是互相影響的?”野山繪理皺眉,“乙骨憂太的體質讓祈本裏香的執念變成了詛咒,而祈本裏香的詛咒又反過來滋養乙骨憂太體內的某種東西?”
“很有可能。”五條悟點頭,“而且我懷疑,已經有詛咒師注意到了這對優質樣本,在暗中推波助瀾。否則普通的執念,不應該發展得這麽快。”
野山繪理的心沉了下去,如果是這樣,那情況就太棘手了。
要解決詛咒,不僅要處理外在的威脅,還要處理兩個孩子內心的問題,尤其是祈本裏香那種已經接近偏執的“愛”。
“繪理醬。”
五條悟的聲音将她拉回現實。
她擡起頭。
“你為什麽對這兩個孩子這麽上心?”
五條悟看着她,墨鏡後的眼神難以捉摸。
野山繪理怔住了,一下子沒找到借口。
“我……”
她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是因為預知夢嗎?”五條悟問,“你夢見了裏香的死亡,所以想阻止?”
野山繪理咬住嘴唇,點了點頭。
“不只是這樣吧?”
五條悟走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足半米。
她看着五條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