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軀乾沿着脊椎裂成兩半,那雙異色瞳孔依然睜着,裏面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每一個部分都在地上蠕動掙紮,試圖重新拼合。
“啊啊啊啊啊——!!!”
非人的慘叫從每一個部分發,那些分離的肢體瘋狂扭動,場面詭異到讓野山繪理身後的乙骨憂太再次發出壓抑的啜泣。
五條悟沉默地看着這一幕,又緩緩轉頭,看向野山繪理。
少女依然保持着甜美的笑容,看上去“毫無破綻”。
野山繪理剛剛并沒有運用戀愛風繪畫以外的能力,所以哪怕五條悟不會相信他裝出來的天真發言她也并不害怕。
反正,總有人會相信的。
五條悟的心沉了下去,他意識到野山繪理可能才是個真正的小瘋子。
而此刻,變故再起。
客廳窗戶突然爆裂,不是被擊碎,而是被高溫瞬間熔化。
玻璃化作赤紅的液體流淌下來,在窗臺上凝結成詭異的珊瑚狀。
灼熱的氣浪湧入室內,空氣瞬間變得乾燥灼熱,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火焰。
伴随着低沉而憤怒的、如同火山低鳴的聲音。
“真人——!!!”
一個身影從窗外躍入。
那是一個身材矮小、頭戴破舊鬥笠的咒靈。
它的皮膚是熔岩般的暗紅色,表面布滿龜裂,裂縫中透出橙黃的光芒,仿佛體內流淌着岩漿。
最醒目的是它頭頂,那不是頭發,而是三簇不斷燃燒噴發的火焰,每一簇火焰都将天花板燒得焦黑。
它的眼睛是兩團躍動的火苗,此刻正燃燒着滔天的怒意。
特級咒靈,漏壺。
它的後面,另一個身影輕盈落地,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那是一個身形纖細,仿佛由植物構成的咒靈。
它的臉上只有一朵不斷開合的花朵,花瓣是深紫色的,花蕊是血紅色,每次開合都噴出甜膩到令人作嘔的香氣。
它的身體由藤蔓和枝乾纏繞而成,表面覆蓋着苔藓和真菌,周身散發着濃郁的自然氣息。
但那種自然不是生機勃勃,而是某種帶着侵蝕性和占有性的生命力。
它的“手”是兩根最粗的藤蔓,末端分裂成五根更細的觸須,像人類的手指一樣靈活。
特級咒靈,花禦。
“哦?手下敗将還敢繼續出現?”
五條悟活動了一下手腕,語氣輕松得像在打招呼。
“五條悟……”
漏壺的視線鎖定在他身上,火焰瞳孔中燃燒着刻骨的恨意,那恨意如此強烈,幾乎要凝成實質的火焰,“今天,就在這裏,我要為脹相——”
它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花禦動了,不是沖向五條悟,而是撲向野山繪理身後的泡泡牢籠。
它的目标明确,裏面的裏香和憂太。
顯然,它們接到的命令是帶走或控制這兩個孩子,真人的失敗不影響任務本身。
“帳——!”
漏壺低吼,反應極快。
黑暗從它腳下蔓延,那黑暗迅速籠罩了整個房屋,形成一個封閉的結界。
它将客廳一分為二,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