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理過了。
祈本裏香的臉色好多了,不再是昨晚那種蒼白如紙的模樣,眼睛也有了光彩。
乙骨憂太依然有些畏縮,但比起昨晚蜷縮牆角的樣子,已經好了很多。
看到野山繪理進來,祈本裏香的眼睛瞬間亮了。
“姐姐!”
她猛地從沙發上跳下來,小跑着沖到野山繪理面前,一把抱住她的腰,“你沒事吧?昨晚……昨晚你受傷了嗎?我很擔心你!”
她眼神中和語氣裏的擔憂,倒是比昨天真實了好幾分。
野山繪理愣了愣,随即溫柔地摸了摸祈本裏香的頭,“我沒事,裏香你呢?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沒有。”
祈本裏香搖頭,她仰起臉,眼睛裏亮晶晶的,“多虧姐姐救了我,還有爸爸和媽媽。他們說……他們說如果不是姐姐,我們就都……”
祈本裏香邊說邊觀察着野山繪理,她說得這麽可憐,繪理姐姐肯定會心疼她。
野山繪理蹲下身,和她平視,“裏香,你聽我說。昨晚的事已經過去了,忘掉那些,好好生活。”
祈本裏香眼神裏那些沒說出的話,野山繪理多半知道,畢竟小時候希望得到大人關注的她就是這副模樣。
“可是……可是那些怪物是因為我才來的嗎?”祈本裏香咬着嘴唇,故作為難,“他們說我的‘執念’很特別,說我是‘容器’……”
“那不是你的錯。”野山繪理打斷她,聲音堅定,“是壞人想利用你,你只是受害者,就像你爸爸媽媽一樣。”
這孩子敏感多疑,像她一樣,甚至此刻話裏話外都是試探。
祈本裏香愣了一瞬,原來她沒錯啊……
真不愧,是她選中的新依靠。
對不起了,憂太。
“姐姐……”祈本裏香小聲說,“我可以叫你繪理姐姐嗎?”
野山繪理笑了,“當然可以。”
“繪理姐姐。”祈本裏香認真地叫了一聲,然後忽然說,“我……我想成為像繪理姐姐一樣的人。”
話雖這麽說,可她的眼神并不是如同虎杖悠仁一般明亮,更多的是一種貪婪。
野山繪理捕捉到了祈本裏香的神色,一時愣住了,“什麽?”
“像繪理姐姐一樣強大,一樣能保護別人。”裏香的眼睛裏閃爍着光芒,“我也想學會畫畫,用畫筆保護重要的人。”
祈本裏香想,用這樣的借口的話,應該就能留在姐姐身邊了。
野山繪理的心髒狠狠抽搐了一下,她心裏不祥的預感終于成了真,這孩子恐怕是把對乙骨憂太的依賴轉移到自己身上了。
不,她不能讓裏香走上同樣的路。
“裏香。”野山繪理握住女孩的手,神情認真地看着她,“你想學畫畫,我可以教你,但是你要記住一件事。”
“什麽事?”
祈本裏香微微側頭,有些不解。
“畫畫不是為了別人,”野山繪理說,“不是為了成為誰,不是為了保護誰,不是為了任何外在的目的。畫畫是因為你喜歡,是因為你想畫,是因為在畫畫的時候,你是真正的自己。”
她停了片刻,聲音更輕了,“不要為別人而活,裏香,你要為自己而活。”
祈本裏香似懂非懂地看着野山繪理,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