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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山繪理說完後,便站起身轉身離開。 



    而她的身影也深深刻在了禪院姐妹的心裏。 



    …… 



    回到高專後,等待野山繪理的不是平靜的日常,而是新一輪的施壓。 



    高層開始以“任務繁重”為由,給她安排接連不斷的單線任務。 



    一個接一個,幾乎沒有喘息的時間。 



    今天在東京,明天在大阪,後天在名古屋。 



    祓除咒靈,調查詛咒,回收咒物。 



    任務不分晝夜,不分遠近,不分難度。 



    野山繪理知道這是故意的,禪院扇死了,雖然沒有人公開懷疑她,但禪院家不是傻子。 



    他們可能沒有證據,但他們有猜測,所以他們在施壓。 



    用任務消耗她的體力和精力,他們想把她逼到極限,然後在極限處找到破綻。 



    野山繪理還正愁沒機會尋找禪院家的弱點和解除束縛的方法,獨自執行任務,恰恰給了她這樣的機會。 



    然而,比起這些先來的,是下一個禁物的線索。 



    那是一個雨夜,任務目标是擊殺一個獨行的詛咒師。 



    她找到目标時,對方正在喝酒。 



    那是一個中年男人,臉上有一道疤,坐在一堆生鏽的鐵桶上,腳邊散落着幾個空酒瓶。 



    看到野山繪理,他卻輕蔑地笑了,“一個小姑娘也敢來湊熱鬧?真是不自量力!” 



    野山繪理沒有回答,她站在雨幕中,沒有打傘,雨水順着她的頭發滴落,打濕了她的衣服。 



    她微微低着頭,肩膀縮起,像一只被雨淋濕的小動物。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聲音輕得像要被雨聲淹沒,嘴裏卻說出了了不得的話。 



    “我……我只是來取你的命,請你……去死吧!” 



    詛咒師聞言大笑,顯然沒當回事,“就你這副樣子?咒術界高層是派你來送死的吧?” 



    他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近,伸手去抓她的肩膀。 



    “來來來,讓叔叔看看,你身上帶了什麽好東西……” 



    他的聲音忽然頓住了。 



    因為野山繪理擡起了頭,那雙眼睛裏充滿了殺機。 



    “你剛才想看什麽?”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幾乎要被雨聲淹沒,但每個字都清晰地傳進了詛咒師的耳朵。 



    詛咒師的手僵在半空中,他感到一股寒意從指尖蔓延到全身。 



    從骨頭縫裏滲出來的,讓人想要轉身逃跑的冷意。 



    “你——!” 



    詛咒師想要後退一步拉開距離,但已經晚了。 



    野山繪理沒有給他後退的機會,她的左手反手扣住他的手,五指收緊,像鐵鉗一樣箍住他的手腕。 



    她手上的力氣大得驚人,精準地扣住了關節和筋腱的結合點,讓男人整條手臂瞬間酸麻,動彈不得。 



    她将他固定在原地,然後擡起頭,看着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本該是溫順柔弱,且人畜無害的。 



    但詛咒師在那雙眼睛底下察覺到了不尋常的東西,如毒蛇一般陰冷,多看一眼就會被纏住絞殺。 



    “你在想,要不要用你的咒物?”野山繪理說,聲音輕得像在聊天,“你的咒物是津輕太鼓吧?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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