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值得警惕的信號,在任何一個情報分發模型裏,被排除在外的成員要麽是最高級別的保密對象,要麽是最低級別的信任對象。你覺得五條老師屬于哪一種?”
狗卷棘沉默了片刻,換了塊新牌子。
牌子上沒有字,只畫了一只被圈在叉號裏的高領小人。
熊貓點頭。
菜菜子和美美子不管這些數據模型,她們是行動派。
被夏油傑收養這些年,她們對“誰能當媽媽”這件事有種近乎執念的熱衷,而野山繪理是唯一讓她們同時産生這個念頭的人。
趁午休的間隙,兩人一左一右在教學樓走廊上精準堵住了野山繪理的去路。
“繪理姐,爸爸最近每天加訓到最晚,回來時衣服上全是咒靈殘渣,肯定有心事。”
菜菜子的手指輕輕拽住她的袖口,仰着臉,眼睛裏寫滿了“你一定知道為什麽對吧”的期待。
她的手指拽得很輕,剛好夠讓人停下來,又不至于真的把袖口拉變形。
美美子在另一側無縫接上,“我們偷偷聽到他打電話,說‘繪理最近太忙了’,語氣超級失落的。”
她模仿夏油傑的語氣時故意壓低了嗓音,把“太忙了”三個字拖得老長,還配了一個嘆氣的手勢。
“而且爸爸只有你一個特級同期。”
菜菜子又補了一句,語氣裏帶着某種理所當然的邏輯閉環,強行将最強五條悟暫時劃分出去。
野山繪理被兩人堵在走廊角落,手裏那杯已經不冰了的橙汁被晃出一圈漣漪。
她低頭看了看左邊拽着她袖口的菜菜子,又看了看右邊還在模仿嘆氣的美美子,在心裏嘆了一口氣。
這兩個小丫頭的執着程度,比某些特級咒靈的再生能力還強。
她輕輕揉了揉兩人的發頂,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
“你上次也是說知道了。”
菜菜子和美美子異口同聲地反駁,但野山繪理已經趁兩人擡頭的間隙側身從她們之間穿了過去,留下一句“橙汁涼了,我去換一杯”。
而站在夏油傑這邊的,還有剛從佛羅倫薩帶着滿滿幾大箱顏料和畫作回來的祈本裏香。
她的推理風格和菜菜子姐妹的熱情游說截然不同。
她在食堂的戰情分析會上将幾張攤開的紙一字排開,上面密密麻麻畫滿了術式适配度的對比圖表、歷次協同作戰的戰績曲線、以及一份手繪的高專社交關系網絡圖。
熊貓叼着咖喱勺,眼睛從那些表格上掃過來又掃過去,心裏默默地想,這個方法論比他的數據追蹤更系統。
他應該學習。
“這不是感情用事,是基于事實的客觀分析。”
祈本裏香用調色刀的尾端點了點最上方那張圖表,刀尖在紙面上發出清脆的輕響,“術式适配度,繪畫成真和咒靈操術在戰術層面的互補性是目前高專最高的,沒有之一。”
她翻到第二份圖表,上面記錄了菜菜子和美美子歷次叫“師母”的時間線,以及野山繪理每次的反應模式。
從最初的耳尖泛紅,到後來平靜回應,再到最近幾次只是嘆口氣沒有真正生氣。
“稱呼接受度分析,适應曲線非常明顯,從抗拒到默認,從默認到習慣,适應是關系深化的核心指标。”
最後一頁是高專社交關系網絡圖,節點和